“为什么总要反抗呢?为什么不……顺从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呢?”
元承棠俯下身,轻吻他的额头
“让我带给你……真正的快乐吧。”
那一吻,轻得像羽毛,却比任何攻击都更致命。
额头相触的瞬间,识海深处那株藤蔓彻底绽放了——不是一朵,是成千上万朵,每一朵都张开细密的毒牙,刺进白虎的每一寸意识。
“唔——!”
仇澜猛地后仰,脖颈绷出一道近乎痉挛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那不是痛苦的呻吟,是某种更私密、更屈辱的声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元承棠的精神力正顺着那个吻,温柔而强势地灌入他的识海。像温热的蜜糖,像致命的毒液,抚平每一根躁动的神经,填满每一个干涸的角落。
——也抹消了每一寸抵抗的意志。
白虎在花海里翻滚,金色的瞳孔涣散又聚焦,涣散又聚焦。它想撕咬,可毒香让它四肢发软;它想咆哮,可藤蔓缠住了它的喉咙。
“滚……滚出去……”仇澜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嘶哑得像被碾碎的砂砾,带着濒死般的喘息。他死死咬着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臂,那双染过无数敌人鲜血的手臂,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地、环住了元承棠的腰。
像是在拥抱,像在渴求更多。
像在索吻。
这个认知,让仇澜的金瞳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乎绝望的空茫。
“这就是……你想要的?”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抬头死死盯住元承棠,像要从那张温柔的笑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一个跪在你面前、摇尾乞怜的……狗?”
可他的手臂,却将元承棠抱得更紧了。
识海里,白虎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臣服的呜咽。
元承棠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欣赏一件最满意的作品。
“不,元帅。”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仇澜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的,是一头心甘情愿为我撕碎一切的……恶犬。”
精神烙印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仇澜的瞳孔骤然涣散,高大身躯在元承棠怀里痉挛般地绷紧,又彻底瘫软下来。白虎匍匐在藤蔓交织的花海里,金色的兽瞳里,倒映出元承棠诡谲的笑脸。
“而现在……”元承棠轻轻抚摸着元帅汗湿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