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驯服的猛兽:“你是我的了。”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急促的喘息。
……
喘息声逐渐平息,室内重归一片寂静。
元承棠手上抚着仇澜的发,看向他身下那一小片濡湿:“元帅嘴上这样强硬,身体倒是诚实的紧……这么快就射了。”
元帅的身躯骤然僵硬。他缓缓低下头,金瞳死死盯着自己军裤上那片濡湿的痕迹,瞳孔里翻涌着近乎自我毁灭的暴虐。
“……元承棠。”声音哑得不成形,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血。
他猛地抬头,野兽般的金瞳里血丝密布,映出对方那张含笑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敢再说一遍。”不是威胁,是濒死的凶兽被逼到绝境时,从齿缝里漏出的最后嘶吼。
元承棠却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他俯身,指尖轻轻揩过那片湿痕,慢条斯理地,当着仇澜的面,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
“嗯,味道不错。”
精神烙印感应到主人的愉悦,在识海里欢快地绞紧。白虎发出一声屈辱到极点的呜咽,四肢发软地趴伏下来。元帅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下颌线绷出近乎痉挛的弧度。
“总有一天——”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在滴血:“我会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可他的身体,却还在因为刚才的极乐而微微战栗,每一块肌肉都诚实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掌控、被彻底冲刷的快感。
元承棠轻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我等着,我的恶犬。”
言罢,元承棠抽身离开,从柜中找出一套便服扔给仇澜:“去把你那身衣服换下来吧,你应该也不想被人看见。”
又抬手指了指浴室方向:“您请自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仇澜接过睡袍时指节发白的隐忍模样,元承棠满意地眯起眼,精神烙印传来对方识海内白虎屈辱呜咽的反馈,让他眼底笑意更深。
他转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背对着仇澜,声音慵懒而优雅:“元帅不必如此戒备,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关心你的向导都会做的事。”
他轻晃酒杯,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旋出妖异的弧度:“至于今晚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想来以元帅的骄傲,也不会希望第四个人知道——”
他回眸,笑得温柔而残忍:“帝国元帅,在自己最讨厌的向导面前,成了这副模样。”
精神烙印在识海中闪烁,传递出无声的指令:记住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