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银链的幽光映出两道交缠的影子。
仇澜单膝跪地,军装凌乱,金瞳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像一头被铁链贯穿肋骨的凶兽。元承棠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银白礼服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泛红的眼尾。他俯身,指尖挑起元帅的下巴,迫使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嘴巴这么硬,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一样硬?"话音未落,两根修长的手指已经强行探入了仇澜紧抿的唇缝。
"唔——!"元帅的身躯骤然僵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手指带着冰凉的酒液香气,肆无忌惮地撬开齿关,探入口中,搅弄着温热的舌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识海里,白虎被藤蔓死死缠住四肢,喉咙也被绞紧,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
元承棠盯着他,瞳孔里倒映出元帅因愤怒而赤红的眼,因生理本能而滚动的喉结,以及那紧咬的牙关——却不敢真的咬下去。
"咬啊。"他轻笑,指尖在元帅的舌根处恶意地一按,激得对方浑身战栗。
"你不是想撕碎我么?"
"用牙齿,咬断我的手指。"
"让我看看……你的骨气。"
可仇澜没有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
烙印在识海深处疯狂震颤,传达着主人的意志。
元帅的牙齿张得咯吱作响,反上的血腥味混着元承棠指尖的酒香,在口腔里炸开一股诡异的、病态的甜。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扣住了眼前人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元承棠笑得更欢了,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元帅汗湿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头终于认主的猛兽。
"真乖。"他抽出手指,带出银丝般的津液,然后当着仇澜的面,将那根湿润的指尖含入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烙印在这一刻彻底收紧,白虎发出一声近乎臣服的哀鸣。
仇澜的金瞳涣散了一瞬,又骤然清明。
"让我看看,S级哨兵的发情期……到底有多饥渴。"
话音落下的瞬间,元承棠的精神藤蔓骤然收紧,狠狠刺入白虎的识海深处——不是安抚,是点燃。
属于S级哨兵的发情期,被那株带着毒香的藤蔓,强行引爆了。
“呃啊——!”仇澜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金瞳瞬间涣散,又骤然紧缩成针。他高大的身躯痉挛般地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像被电流贯穿,贲张的胸肌将睡袍撑得死紧,汗水顺着疤痕纵横的背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