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识海深处,白虎彻底疯了。它不再挣扎,而是发出一声声低沉的、近乎哀求的呜咽,主动用脑袋去蹭那株缠绕它的藤蔓,尾巴疯狂地摇晃,金瞳里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的渴求。
元承棠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光。“对,就是这样……”
他俯身,指尖从元帅的喉结一路下滑,划过贲发的胸肌,紧实如铁的腹肌,最后停在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隔着衣料,恶意地揉捏。
“让我看看,你的骄傲……还能撑多久。”
仇澜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他猛地伸手,死死扣住元承棠的后颈,将他狠狠拽向自己
那双金瞳里,翻涌的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混杂着憎恨、屈辱、以及……自毁般的迷恋。
“殿下不就想看……我这条恶犬发情的样子么?”他嘶哑地低笑,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与欲念:“好,臣……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凶狠地吻了上去。像是要把这个敢点燃他发情期的向导,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彻底占有。
元承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唇角溢出愉悦到极点的哼笑。“对……就是这样……”
窗外夜色如墨,殿内却是一场至死方休的狩猎——
猎物与猎手,终于彻底长成了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离开了他的唇,带着津液的湿滑,一路向下。
仇澜跪在地上,因为发情期的热潮和刚刚那场失控的啃噬而浑身汗湿。他看着那只手,金瞳里是压抑不住的杀意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不……别碰那里……”
那只手越过他紧实的腹肌,绕过他早已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性器,最后,停在了他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外物探访过的隐秘之处。
一根冰凉的、带着酒香和自己津液味道的指尖,轻轻触碰在了那紧闭的肉缝上。
“——!”
仇澜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后脑,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不是快感,是纯粹的、源于领地被侵犯的惊骇。
滚开!
识海里,那头本已在藤蔓的缠绕下稍稍安分的白虎,像是被人用烙铁烫了最柔软的腹部,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它疯狂地挣扎起来,利爪在虚空中刨抓,想要撕碎那个胆敢触碰它主人最后尊严的入侵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