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刘耀文不一样。
现在的刘耀文看着她站在破旧围墙前的侧影,看着她平静讲述过往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下去,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恨不得穿越回过去,把那个小小的沈妤辞紧紧裹进自己保暖的羊绒外套里,带她去吃最好的蛋糕,送她去最贵的学校,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被捧在手心的人。
刘耀文“阿妤,”
他声音闷闷的,把头低下来,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肩,
刘耀文“对不起。”
沈妤辞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抬起手,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沈妤辞“你道什么歉?”
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沈妤辞“又不是你的错。”
刘耀文“我就是觉得难受。”
刘耀文闷声说,手臂环住她的腰,抱得很紧,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刘耀文“我一想到你以前过那种日子,我就……”
他说不下去。那种情绪太复杂,有心疼,有愤怒,有无力,还有一种近乎愧疚的感觉——为自己曾经拥有却浑然不觉的幸运,为她承受过他却永远无法弥补的艰辛。
沈妤辞任他抱着。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头,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背,望向远处田野上低矮的农舍,和更远处起伏的山峦。
其实她没说的是,更苦的日子还在后面。
离开这里后,养父酗酒的家,漏雨的阁楼,永远馊掉的剩饭,还有那些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打量目光……
那些记忆太脏,她不想拿出来玷污眼前这片过于干净的心意。
刘耀文的怀抱很温暖,他身上有少年人蓬勃的热气,还有高级织物洗涤后残留的淡淡清香。
这种味道和他身后那个破败的小学格格不入,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刘耀文才松开她。
他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只是眼眶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刘耀文“我们回去吧。”
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些,只是还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