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这里风大,你手都冰了。”
沈妤辞点点头。
往回走的路上,刘耀文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他走得很慢,不时侧头看她,眼神里的疼惜浓得化不开。路过操场围墙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刘耀文“阿妤,”
他指着墙角一丛枯败的野花,
刘耀文“那是什么花?”
沈妤辞看了一眼:
沈妤辞“野菊。秋天开的时候,黄灿灿一片,挺好看的。”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丛枯枝看了很久。然后他转回头,很认真地对她说:
刘耀文“明年秋天,我陪你来。我们来看它开花。”
沈妤辞心脏轻轻一颤。
她看着刘耀文年轻而认真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承诺和疼惜,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她想起上辈子,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明年我陪你”。
没有人给过她关于未来的、如此具体而微小的约定。
沈妤辞“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响起,像一片羽毛落在掌心。
回程的车里,刘耀文异常沉默。
他没有像来时那样频繁看她,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用力,骨节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