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身体绷得像铁,手臂青筋暴起,指节捏着沙发扶手发白。
你退开一点,看见他瞳孔缩得很小,眼神像被什么东西钉住。
“……怎么了?”你歪头,天然呆地问,“你脸好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站起来,几乎是踉跄着往房间走。
“早点睡。”声音卡在喉咙里,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门砰地关上。
你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点懵。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你只觉得……他今天好奇怪。
其实你心里是空的。
父母走得早,福利院那几年没人抱过你。
四年了,沈汉强也没抱过你,没牵过手,没说过“我爱你”或者“你是我的家人”。可你就是离不开他。
你怕黑,怕打雷,怕一个人醒来发现屋子空了。所以每次他值夜班,你都会偷偷把他的警服外套抱在怀里睡,闻着上面淡淡的烟草和洗衣粉味,才能安心。
你以为这是“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知道这是病态的、近乎饥渴的依赖。
你只知道,他不说话,你也就不多说。
可你还是会忍不住靠近他。
比如夏天热的时候,你会把腿蜷在沙发上,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短裤边缘往上卷,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皮肤很白,细腻得像牛奶。
他每次看见,都会立刻移开视线,手指捏紧烟盒,直到烟被捏变形。
比如吃棒棒糖的时候,你喜欢咬着吸管,舌尖不经意露出来,卷一下糖渍,再慢慢吮回去。声音很轻,却足够让他喉结滚动三次。
比如半夜你做噩梦,迷迷糊糊爬上他的床,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后背。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发现他整个人僵在床边,一夜没动,呼吸却粗重得吓人。
你每次都一脸无辜地说:“我梦见车祸了……害怕。”
他只“嗯”一声,然后起床去冲冷水澡。
冲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头发乱糟糟的,看着浴室门缝里透出的水声,心里空落落的。
你想:他是不是讨厌我?
可你又舍不得走。
因为除了他,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给你留一盏灯、煮一碗白粥、在你生理期偷偷把红糖姜茶放在桌子上。
四年了。
他以为你脑子里藏着他的罪。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