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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心力交瘁,骤然受到打击,一时间没撑住。
又或者,是多重因素叠加,总之,等她迷迷瞪瞪被猫叫声吵醒,才恍然发现自己头又沉又痛,浑身无力,睡衣都被汗湿了。
她强撑着坐起来,扶着墙壁,慢慢挪着去开门。
她头晕,怕不小心摔倒,要是晕过去就糟了。
勉强撑着去开了门,把卧室门打开又去开堂屋门,门外小猫抓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林玉琲拉开门栓,刚把大门打开一条缝,二饼便灵活地窜了进来,绕着她脚边转圈。
林玉琲蹲下身,摸了摸小猫,小心检查它身上有没有伤。
那天她把二饼丢出去,说让它跑,可她的猫不知道跑哪去了,林玉琲去师傅家问过,王婶说它没去,她只能在家等它。
“二饼,是不是饿了,姐姐给你弄吃的……”
她说着,准备站起来,眼前一花,身体一歪就要倒下,幸好扶住了一旁的大门,才没摔倒。
缓了一会儿,有夜风顺着门缝吹进来,林玉琲不由打了个寒噤,感觉头不光晕,甚至隐隐作痛。
“二饼……”
她不敢逞强,试图求助小猫:“你去、去隔壁帮姐姐叫下人好吗?”
小猫好像没听明白,“喵喵”叫着绕着她转圈,又在她腿上蹭。
林玉琲又重复了一遍,指着跟隔壁院子相连的院墙,二饼好像听懂了,跑出去动作敏捷地爬上院墙,站在墙头看着林玉琲。
林玉琲比划了一个下去的手势,二饼便跳下去了。
她往门后挪了一点儿避着风,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二饼不间断的叫声。
过了一会儿,又有开门声,人声响起。
没多久,她家大门被敲响,隔壁宋婶子一边拍门一边喊:“小林,小林你睡了吗?你家猫跑到我家挠门,小林你还好吗?”
林玉琲裹紧了衣服去开门,她头晕,走得慢,努力回应宋婶子,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等她拉开门,宋婶子一看见她,话都来不及说,先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惊呼道:“这么烫,发烧了吧,烧多久了?”
林玉琲摇摇头:“不知道……”
“不行,烧成这样得赶紧去医院。”这可是状元啊,脑子可不能烧坏了。
宋婶子一手扶着她,一边扬声喊丈夫赵大刚。
很快,唐家人也出来了,林玉琲这个状态,坐在自行车上都怕她摔下去。
他们去另外一家借了个板车,宋婶子去抱了一床褥子铺上去,让林玉琲躺上去,又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