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握着方向盘,笑嘻嘻道:“快上来,我好不容易学会开车,一直没机会开,这次算是沾你的光了。”
林玉琲:“……”
突然就不想上车了呢。
宋保华约莫也是不放心,坐在了副驾上,林玉琲坐后座。
路上闲聊了几句,几人都说这段时间忙得不得了,想来也是,这么大的案子,牵扯甚广,不忙才奇怪了。
林玉琲没问栾和平,也听了一些风声,据说这次机械厂保卫处钓出大鱼,牵出了一串人,不光是机械厂,整个永安各个机关部门都有牵连。
至于保卫处那个潜伏的内贼,林玉琲也认识,甚至见过面,一个叫董卫国的,年纪比较大了,是保卫处的老资历,每次见面他都笑呵呵的,脾气很好的样子。
他在保卫处的口碑也确实不错,都说他是个好人,谁有事都会帮一把。
也没人想到,这么一个有口皆碑的老保卫,竟然是一开始就潜伏在机械厂的特务,已经潜伏了快二十年。
“他妻子孩子呢?”林玉琲记得董卫国是结了婚的,他这样的身份,没有稳定的家庭,也确实容易遭怀疑。
雷鸣叹了口气说:“前些年他媳妇儿发现他有问题,想举报他,被他给杀害了,他儿子……也当了特务,都抓起来了。”
林玉琲听得心惊,也为那位不认识的女同志感到心痛惋惜。
宋保华也说:“谁想得到呢,老董那么和气的一个人,藏这么深。”
聊到这,更深入的话题,雷鸣和宋保华都没再讲。
这年头开车不堵车,对雷鸣这样的新手司机来说实在是好消息,她一路上都开得挺稳当,林玉琲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去。
平安到家。
雷鸣停车,宋保华提着林玉琲的行李说:“嫂子,我送你到门口。”
雷鸣手还把着方向盘舍不得放,从窗户探出头:“我去吧。”
“我去我去。”宋保华说。
雷鸣看看宋保华,点点头:“行,我在这等你。”
小巷狭窄,两边又堆了许多杂物,宋保华提着行李走在前头,林玉琲落后半步。
林玉琲猜他执意要送自己,恐怕是有话要说,果然,没走几步,宋保华便试探着问:“嫂子,你是不是跟栾队吵架了?”
林玉琲不答反问:“他跟你说的?”
“那没有。”宋保华赶紧道:“老大啥都没说,是我自己猜的,我跟程军他们那些光棍汉不一样,我有媳妇儿啊!”
看栾处每天那火气旺盛的暴躁模样,一看就知道在家里挨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