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琲被他的语气逗笑了,宋保华一看她笑了,松了口气,继续道:“老大他怪不容易的,被关在里头受得罪就不用说了,那些人不敢打他,折磨人的手段可阴得很,你看他瘦那样就知道了,之前——”
他话音一顿, 林玉琲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之前怎么了?”
宋保华挠了挠头:“老大不让跟你说。”
林玉琲心情一下子变差了,不让跟她说然后特意派宋保华来跟她说这些话,不就是借宋保华的口告诉她吗?
她现在讨厌极了栾和平在她面前耍手段的。
“哦。”她冷漠的应了一声。
宋保华不敢吱声了,确认了,栾队真把媳妇儿惹毛了。
他真是好心想帮着劝劝来着,不会弄巧成拙了吧?
一想到这事被栾和平知道的后果,宋保华就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让你多嘴。
后面半截路,两人没人再讲话,宋保华把林玉琲送到大门口,等她打开门进去,才垂头丧气往回走。
“等等。”
宋保华停住脚步转身,“嫂子,咋了,还有啥事吗?”
林玉琲:“他不让你告诉我什么?”
宋保华:“……”
林玉琲:“说啊,你不说,我就去问栾和平。”
宋保华帽子遮着额头,一下子冒出一层汗。
他一脸苦笑:“嫂子算了吧,你当我多嘴……那我要是说了,您能不跟栾队说吗?要是……要是不小心说漏了,你就说程军跟你说的,行不?”
林玉琲没接他话:“你先说。”
宋保华苦着脸道:“就是上个月,队长接完您出院,把您送去学校,不是回去加班了嘛,咱那几天真是忙得要死,他在值班室住了一个多星期吧,然后有天突然吐了一口血,‘’一下就倒那了,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林玉琲眉头皱起,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两分:“他晕倒了?送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宋保华说:“我们当时赶紧就给送医院去了,然后医生说什么‘心神劳损’之类的,听着挺玄乎的,咱也没听懂,曾向阳说是累的,队长那一周睡觉的时间,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十个小时。”
林玉琲听得生气,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指望谁心疼他呢?
宋保华小心观察着她的脸色,接着道:“医生给他打那个什么营养针,我们就说,安排人去跟你说一声,去看看他,他睁眼就把我们臭骂了一顿,说让我们谁都不许去找你,跟你提这事。”
林玉琲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