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应他是为了名分,说分开也是为了名分。
别多想,别多问,问就是太爱了。
——没办法,之前立了个“无名无份,爱得深沉”的人设,现在只能笑着演下去……
——其实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糊弄住。
实际上卫斯理要是真给应希所谓的名分她反而还要怕了,啧,她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渣渣的?
错觉,错觉。
应希心里有诸多想法,嘴皮子也动得利索,一张嘴就是苦肉计自嘲:“无耻下流的好色之徒怎么舍得离开金尊玉贵的小公爵呢?”
“那些都是说来刺激你的话,别哭啦……”
“……”卫斯理却依旧不说话。
应希原本以为小公爵还要被多“哄”一会儿才能软化下来。
但意外的是,她只是稍稍用力,大发脾气、生人勿近的小公爵就被她“揽入怀里”了。
感觉到被搂着的青年身形略微僵硬,应希的语气也更温柔了些,轻声道:“之前在聚会厅里,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她在同学聚会上故意“挤兑”了他,他被气走的功夫,人都可以走出二里地了。
“但是卫斯理来得好快呀。”应希的感叹倒是真心实意。
她用哄小孩的语气继续道:“多亏了卫斯理来救我。”
“……”
被哄的小公爵不看她,他渐渐垂下头,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来晚了。”
应希:“嗯?”
“他们死得太轻松了……”
青年的话语声挟带两分郁闷的阴沉,但她脖颈处却传来眼泪独有的潮湿热意,应希脸上表情微妙。
某种意义上来说,忽略掉对方时不时就需要哄这一点,对于应希而言,卫斯理还挺好哄的。
她对卫斯理的判断一直都挺精准——说好听点,他像是一个高情感需求的宝宝,对这世界也存在最天真最纯粹的恶意。
说难听点,在他眼里,世界是绕着他转的。
“没事的。”应希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铂金色的发丝光滑柔顺,手感极佳,“别气啦。”
“我不能生气吗?”
应希顺毛的手一顿。
“我就是……”低头贴着她锁骨的青年止住愈来愈重的话题,语气缓慢,“……应希,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故意惹怒我?”
“……不是都说了吗,不用再保密了。”
他是在回应关于“名分”的问题。
应希:“……”她听见了,但她能说什么呢?我是故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