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的,就是想要甩了你?
哈哈当然不能这么说啦。
“……因为贪得无厌吧。”她似是对认清了本性的自己释然了,“明明获得的更多了,却总觉得还是不够。”
“不如孤注一掷,及时止损。”
她把理由推到了“孤注一掷,搏个名分”上面。
廊道里陷入了近半分钟的寂静,应希并未催促什么,搂着小公爵,慢悠悠地回想着他之前的模样。
卫斯理忽然直起身,抬头在她的侧脸上吻了一下。
应希微怔,正对上他的眼睛,金绿色的漂亮眼眸里依稀闪耀着水光。
她这次确实是因为他的眼泪而让步了。
是,心疼吗?这倒也不是——
“你别想太多。”卫斯理面上闪过些许纠结,但他仍旧做出了决定,说:“我刚才就是太生气……”
所以他才骂她的……那些话全都是气话,谁知道她居然把每个词都记下来了……
“嗯。”应希平静得很,“我知道。”
“道过歉”的卫斯理睫毛轻颤,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再次靠近她,唇角贴住额头贴着肌肤的薄唇沿着脸颊线条缓缓移动,像在描摹她的眉眼,浓郁的蔷薇香气不知不觉间浸润了整间屋子的空气。
——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进屋了。
卫斯理轻声问:“你的精神力真的没事了吗?”
熟悉的向导素诱导下,应希的精神力已经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更何况,刨除向哨匹配度高,精神力互相吸引的因素,她本身的心情就很兴奋。
但她确实没大碍了,应希“嗯”了一声。
卫斯理的声音低不可闻:“我再给你,看一看吧……”
柔软的唇贴在她脖颈上,开开合合,热意暧昧地喷洒在她沁出薄汗的肌肤上。青年的吐息喘气,如蝴蝶在振动羽翼。
应希察觉到了他的态度。
小公爵嘴上不说,但心里应该是愧疚的。
——看来他暂时真信了她的“强要名分”说。
每到这种他自己不占理又无理取闹后的时候,他在床上就会格外卖力——倒也不是说平时就不卖力了,只是这时的他因为愧疚心理而心虚,会非常听话,堪称具有“奉献精神”。
——应希没有拒绝这样的“福利”。
……
缠绵后的夜半时分,埋在柔软绒被里的女人沉沉睡去,另一人却离开了温暖的床榻,起身行至书房的书桌前。
刚在椅子上落座,他就蹙了蹙眉,似乎是吞咽时有些不适,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