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下山不久不懂得人间险恶,有些人为追求想追求的东西无所不用其极,得不到的宁愿毁掉。
你的慈悲,很容易被人利用。”
净尘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抿唇沉思。
出城后,宋铮和林弋驱马往无人的地方走,慢慢将昨晚还未来得及说的事一件件都与他说了。
从梧桐县到鹿鸣镇,以及那些古怪的画。
“我们来之前没多久,还跟邪修交过手。九霄山的阵法破开了一个小缺口,已经有魔被放出来了。他们不仅有异于常人的力量,还会勾结官府的人,甚至皇室的人。
你没看到的地方,冤魂无数,老人孩子皆无一幸免。
只要能达成目的,他们根本不在乎死多少人。”
“既然看了那卷轴,就应该知道你师兄让你下山究竟是做什么。都说我佛慈悲,也有金刚怒目之时,你们云禅寺这双眼睛也该怒起来了。”
林弋拍了拍净尘瘦弱的肩膀,察觉到他微沉的气息,趁机又下了剂猛的。
“以命抵命那些邪修死一百次一万次都不够,这样的人遇到了就不能手下留情。你想,如果有人当着你的面无缘无故虐杀了你的师兄弟和师父,你还会劝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最后一句十分管用,净尘周身原本微沉的气息立马冷凝了,他冷声道。
“阿弥陀佛,世上若是真有如此十恶不赦之人,那便说明人间的佛已经感化不了他,贫僧会送他去西天,让那边的佛祖去感化。”
林弋....
“不是,你这也不迂腐啊。”
武僧法僧和文僧还是有些区别的,宋铮心中甚慰。
能有这个觉悟就好,别这边他们拼死拼活把人打废了,那边他席地而坐,上去就是一段佛经,想想就够可怕的。
能掰给掰就好,他们人太少,队伍里不适合再有圣母。
提起云禅寺,宋铮只说云禅寺是因为佛光普照邪佞之人不敢靠近,所以一直很平静。
她没有提及舍利,也没有再提起别的。
到底还小,昨晚刚知道云禅寺的过去,今日这些事也够他消化好半天的。
另一边,此时的府衙。
温广平回去后便去后院找了谢氏,将府门前宋铮走前说的那些话告知了自家夫人。
谢氏自他身旁落座,听到他所言很是诧异。
“他们要找的姓谢?还特意提起了临王府?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是啊。”
温广平随手端了杯茶,两手捧着做一脸沉思状,小眼睛一闪一闪冒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