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这事也太巧合了,先是贺家过寿接了颜殊过去,又有钰儿送颜殊回来。你说怎么就这么巧,他们两人在回来的路上遇了刺客?
所有人都没了命,单单剩他们两个逃跑的时候遇到了妖怪,又这么巧的被那小和尚救了?”
说着,他抿了口茶水,将茶盏往桌上一放,无视自家夫人一会比一会无语的脸色,继续道。
“救一次还不行,大晚上那小和尚又带他们出去了一趟,结果又遇着妖怪。这下可好,又让两个稀稀拉拉的神给救了!
夫人,还有一点更不对劲。
嘶.....他们仨居然认识?要找的人还都姓谢,你说哪有这么多巧合?”
谢夫人脸上的惊诧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无奈。
“老爷,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都怀疑到贺家过寿去了,你怎么不从贺老夫人嫁进贺家开始怀疑呢?
“你不是,让人去查了江州城梧桐县的宋家吗?”
“是让人去查了,来回再快也得三四日。”
“还查什么查,江州城梧桐县,谁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前几日还有从皇城传下来的消息,江州城知府被人拉下来了,听说这段日子朝堂弹劾他和他那个背后主子的折子堆成了山。
你说,刘守垣在江州城盘踞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才能一击毙命,将他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又是疫情又是地龙翻身,又是村子消失,户部侍郎齐大人都折在了那,江州城还有个刘守垣,朝廷的人怎么可能不时时刻刻盯着那里。
多年来刘守垣一手遮天,仗着山高水远俨然成了一方土皇帝,如今突然就被人拉了下来。
说明了什么?
说明对付刘守垣的人有本事,也说明了朝廷的人无能。
“刘守垣作威作福那么多年都没人能撼动他的分毫,要说哪里不一样的,就是是梧桐县多了个县令。而梧桐县那个地方,没有点本事,又有什么人能坐稳县令的位置?”
“夫人的意思是,那宋公子其实就江州城梧桐县的县令?”
谢氏捏着帕子,嘴角带着笑意,保养得当的脸上全是精明。
夫妻几十年,温广平一眼就看出自家夫人在想什么,忙道。
“你这又是起了什么心思啊?哎呀,你这可不能动那心思,如果他真是梧桐县那县令,咱可得离得远远的。”
“不,若他真是梧桐县的宋县令,咱们就更得与之交好了。
你想啊,这等人有绝对的本事在身上,且不是很看重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