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下吗?”
“虽然沈长戚pua别人好坏,”沈青衣忍不住和系统说,“但现在贺若虚还挺乖的...要是他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少年点了点头后,闭上了眼。
贺若虚弯下腰,轻轻含住对方花苞似的娇嫩唇瓣。妖魔不会亲吻,只本能地想将自己心心念念的喜爱之物吞吃入腹。
对方好像不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所以妖魔认真瞧了许久,看沈青衣与师长、与谢翊、与那个弱小的人类修仆亲吻。对方亲吻别人时,总努力踮起脚尖,轻飘飘地在男人们的脸颊、唇边落在一个似融雪般轻盈短暂的吻。
妖魔学不来这个,只能勉强忍耐着自己的饥渴食欲。
他总是觉着饿,又总有一种愈发深沉阴暗的渴望。他的舌尖尝到一点甜甜的味道,混杂着蜂蜜、花香与少年身上本就带有的暖香气息。
对方纤长浓黑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嘴巴微微张开,便让妖魔吃得更深,贺若虚本还记得其他人类是怎样亲吻沈青衣,却又在这甜滋滋的幸福滋味中本能翻涌,忍耐不住便展臂将对方抱起。
他比沈青衣高大许多,甚至进门时都需要微微低下头,稍一用力便能将对方抱坐在臂弯之中。
对方似乎又开始不高兴、闹脾气,伸手旧住妖魔肌肉紧实的胳膊拧转起来。
妖魔并不在意。被对方或踢或打、或凶或拧,他总还觉着爽痛。况且其他男人也是这样对待沈青衣,他瞧得分明。
只是,妖魔没想到人类屋子的窗户也有高度。
他将对方抱起,两人都不曾察觉,沈青衣只是推了下这人,便“砰”得一下撞上了窗框。他疼得要命,妖魔手忙脚乱地想将他放下,害他在屋中又跌了一下。
这下,贺若虚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连忙翻身入内,半跪在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的少年面前。
“大傻狗!”沈青衣冲他发脾气,“疼死我了!”
他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瞧见贺若虚低头担忧的傻乎乎表情,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脸。
“不疼,”妖魔低头道,“你再多用些力气打我。”
“谁要打你了!打你也不长记性!”
沈青衣没好气说。
他刚刚起床,自然不曾束发。乌发蓬蓬散散地凌乱落在肩上,与他变作猫时像炸起般的短短绒毛有几分相似。
他其实也没有特别生贺若虚的气,同一个人话都说不好的傻子生气,有什么意思?
而且,听话的贺若虚其实比沈长戚还讨喜些。毕竟面前这条绿眼睛的大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