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会说谎,相处起来比师长更加轻松省心。
“这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要带你回域外,”贺若虚回答,“我要是保护不好你...你在域外。会死。”
话音刚落,妖魔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我才不会去域外!”沈青衣根本就听不得那个字,“更不会死!不许说我会死!”
贺若虚不明白,为何对方突然会如此慌张。他努力解释:“你留着这里,人类会杀了你。”
“人怎么会...?”
沈青衣话说到一半,却又意识到了什么,怔怔愣住。
“不可能呀!”系统也很惊讶,“宿主不是谢翊义兄的孩子吗?怎么可能会是...”
窗外景色依旧。轻柔微风吹拂在沈青衣的面上,他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我不是人类吗?”他问贺若虚。
妖魔答:“我不能说。”
*
沈青衣没想好要与谢翊说些什么。
自从上次他将对方赶走,便有一段时间不曾见过谢家的那对主仆。他今日来谢家暂住的宅邸寻人时,对方有事不在,谢家仆人的态度依旧恭敬,将沈青衣带入后说:“家主有事。很快便来见您。”
谢家来人颇多,云台九峰自然给他们准备了个宽敞院落。仆人在前带路,沈青衣在后跟着。与谢翊相似,谢家人几乎只着一身玄衣,而在院中,他却远远地望见三位腰旁佩剑、一身利落短打青衫的青年人。
那三位青年人,大的瞧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年岁,气质沉稳;小的却只比沈青衣大上一些,也是不曾及冠的年岁。
他愣了一下,那三人便一同转眼望来。
四人隔着院中花草对望,同着青衣,那三人如丛丛翠竹挺拔利落,而沈青衣却如山间缥缈的云雾般如梦似幻,清艳娇俏。
他圆了眼,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疾步追上谢家仆人。
那三人的目光依旧凝在他的身上,仿似他是件极少有的、不曾见过的漂亮玩意儿。
“他们是谁!”沈青衣有些恼火。
谢翊御下极严,谢家仆人从不敢正眼打量美貌少年,而沈长戚好歹也是峰主,总归不能这样死死地盯着他的徒弟看吧?
“干嘛一直盯着我!”
“是昆仑剑首的三位嫡传弟子,”仆人回答,“您莫要气。我将这事知会家主,以后您不必与这些无礼之人见面。”
听罢此话,沈青衣困惑地眨了眨眼。
“我也只是抱怨一句,”他小声与系统说,“和谢翊告状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