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好看的脸蛋更是沉了下去:“我、我今天也不要你帮我什么。我是来问自己身世的。”
他犹豫着开口:“你说...我是你义兄的孩子?但、但万一我不是呢?”
沈青衣低下头,小声与系统议论:“万一我真是妖魔什么的,问得太明显会不会被他看出来?我看这人可擅长大义灭亲了!”
他十指不安地交叉紧握:“万一你认错了怎么办?我听说谢家家主可坏了!你认错之后,会不会来找我算账啊?”
话说到最后,沈青衣还不忘给对方扣一口黑锅。
谢翊根本不觉是黑锅。对他而言,沈青衣以这般怯怯的娇嗔语气责怪自己,与和他撒娇能有什么区别?
“为何会这么想?”他问。
“不许反问我!”沈青衣恼怒道,“你先说,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们家丢的那个孩子。”
他心中想了又想:“其实,我师父对着宗主、对着你,肯定是说我与谢家无关的,对不对?不然宗主早就直接把我送给你了...哼,看他摇尾乞怜那样。”
“你要是有确切证据,为何不直接说于宗主?”
沈青衣仰着脸,那双圆而上翘的黝黑眼眸直直望着谢翊。他常让谢翊心觉,对方就是一只在路边偶遇的小小狸奴。
第一次、第二次遇见时,对方凶且怕得很。等投喂多了,猫儿不那样害怕,却少不了一次次地反复警惕哈气,稍稍有点动静,便将那点子人类自以为有的情谊忘得精光,转身找见一处重又藏了起来。
“你要听理由?”
沈青衣点了点头。
“我义兄之子,是纯阴炉鼎之体。而你也是。”
果然,这句话立刻吓着了猫儿。对方脸上血色褪去,立马激烈反驳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我才不是!你不要胡说八道!”
“这件事除了我及你死去的父母外,不曾有第四人知道。家中长老不知,我的心腹也不知晓。”
谢翊连忙安抚:“你父母之所以隐居,也半是因为这个缘故。”
沈青衣:“.......”
“我这个体质的秘密,这群男主不会各个都知道吧?”他与系统抱怨,“那这与全世界的人都知晓,有什么区别?”
“还有呢?”他逼问,“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有离魂症,”谢翊又说,“你的魂魄一瞧,便很是不稳。我那日便看出来了。”
沈青衣眨了下眼,没听懂。
“我义兄的孩子,许是天生不足的缘故,魂魄与你一样散得很。在襁褓中便离魂了几次,又被我们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