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生第一次生起种玉璧在怀之感,总担忧被寻常小贼窃了去。可他自己又说不上心思有多清白, 沈青衣软声求了他几句之后, 谢翊终究是无法令对方失望,便当真差遣了陌白去萧家询问情况。
第二日, 萧柏便打扮妥帖,神神气气地来了。
这人长得有几分出挑清俊, 只不过寻常习惯了胡闹懒散。沈青衣那日撞见他翻墙而入,便只留下了个纨绔无赖似的印象。今日一看, 换做一身蓝绸锦花、鸾带束腰的萧柏,也算是个清清爽爽的少年郎。
只是今日对方人模人样的, 倒让沈青衣有几分恍惚。
那张还未显得很风流雅俊的脸, 带着些幺子的调皮。可人靠衣装,沈青衣抬了下眼皮, 瞧见不像个傻子的萧柏, 心中一惊。
“他、他是不是长得有点像...那个讨厌鬼?”沈青衣问。
“何止!”系统点评道,“简直和萧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只是萧阴不会像这样看着你傻笑。”
果不其然,萧柏还是那个敢在相见那日从家门溜出,又从高墙上返回的傻少爷。今日沈青衣换回了惯穿的衣衫, 被浅浅的一袭青衬得眉目如画,绝色若湘潇雨竹。
萧柏立刻两步并作一步,就往沈青衣面前凑。期间送他来的萧家人都瞥见了谢家家主那冰冷怒火的审视目光,而他就和瞎了一般毫无所觉,抓起少年修士皓雪似的腕子张口就说:“我早就想来找你啦!只是歉礼备了很久,耽误了几日。”
对着傻子,沈青衣没好气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转身就走,萧柏像只小狗似的亦步亦趋跟上,说:“我那日乱听别人闲话,说了你许多不好的地方。是我的错,你要是生气也派下人去城里乱说好了!就我说歪瓜裂枣、腿瘸眼瞎、对了!还可以说我是个傻子,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青衣停下脚步,猛得转过了身:“这种报复手段也太幼稚。你不怕别人笑话,我自己还嫌丢脸呢!”
他说话时似有怒气,却因容貌极娇俏,而显出些似嗔非嗔神态。
萧柏被凶了后,莫名红了脸。他低下头来,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知道怎样才好。对了,我们快去你房间吧!我给你带了礼。”
沈青衣对傻子倒很放心,便将萧柏带入自己屋内。
对方进来就开口惊叹:“好香!你这里熏了什么香,回去我让爹娘也给家里熏上。”
从不用什么熏香的沈青衣瞪了他一眼,心想傻子又再说怪话了。
两位少年人相对而坐,也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