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并不算很好,却不知为何,比对方更能共情到些许命运坎坷的伤感。
“我可不喜欢这样。”
他自言自语道。
闻言,竹舟又笑,询问他还想学些什么。
沈青衣在谢家无事可做,自然也消了去学打打杀杀术法的念头。他想起沈长戚曾经将他的那些花束冰封,便能一直以冰晶美丽的姿态保存下来。
“我想学这个!”沈青衣兴冲冲地问:“谢家有类似的术法吗?”
竹舟对他有求必应,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太难的术法——至多是个小把戏罢了。
只是这小小的把戏,依旧能哄得对方开心。沈青衣还记得师长将陌白送自己的第一束花环随意丢了,于是便想着好好保存在谢家收到的第二束。
他总是不懂心境,如何又是长生。修士们所追所求他一样也不理解——但沈青衣总能做到他想做到的事,垂眼瞧着冰晶将那束一直保存在储物囊中才不曾凋谢的花环缓缓覆盖,不曾损毁哪怕一瓣之后,竹舟开口道:“你是我见过天资最好的修士。”
沈青衣被惊得抖了一下,差点没收好尾。
他将自己的小把戏好好收回到了储物囊里——和燕摧还他的那只难看得要命,像是长满青苔的斑驳剑钗放在一处。
“我功课学得一塌糊涂,和萧柏差不多。”
他闷闷不乐道,“你知道萧柏吗?就是萧家那个少爷,人还是挺好的。”
“他远远及不上你。”竹舟答。
沈青衣被哄得心花怒放,也不管是真是假。他抿着唇,垂脸笑了起来。
竹舟专注望着,心想此时此刻此景,是独属于自己、不曾偷窃于他人的片刻。
“其实你人也挺好的!”
猫儿大方地回夸道。
对方微微一笑,说:“是吗?那小少爷,你是不是该给我些奖赏?”
怎么这般不经夸!
沈青衣立马将漂亮可爱的脸蛋往下一沉。
竹舟敲了敲矮桌,不紧不慢道:“与陌白不同,如今他可是兵堂副堂主,而我只是您面前的小小陪侍。他无所谓有没有人给他撑腰,可是我很在乎。”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却有人跨步踏进院中。既打破了这小小的宁静时刻,又打断了竹舟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可不需要小小姐来撑腰。”
“陌白!”
沈青衣一下站了起来,扑到对方身上,“竹舟说我是他见过天资最好的修士?”
竹舟闻言,听晓少年快快乐乐将两人之间的时光分享给第三人,几乎算是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