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本书中,才真实地活过一回。”
也是担心沈青衣在小院中,越待心情越是不好。梅长老干脆交给他了个任务,让他跟随着礼堂,去接待那些陆陆续续来访的宗门使者。
沈青衣本就文静害羞,被分派了这个任务之后,紧张得前一晚根本睡不着觉。
他第二日起来,被礼堂众人簇拥着坐于主位——除去礼堂的那些人外,只有竹舟一人陪在沈青衣的身边。他便反复小声询问对方,哪怕前一晚就将礼堂呈来的名单、话术背了个滚瓜乱熟。
只是来见的第一位使者,便令沈青衣忘却了紧张。
他怒气冲冲地与对方说:“萧柏!你在送我的话本里放那么多宅院本子干嘛!”
自然是萧家来人。
沈青衣的穿着与平日并无太多区别——因着谢家当真把他如珠如玉一般地宠着,甚至无法再拿出比他日常更为精致昂贵的衣衫首饰。
而萧柏则是比分别那日穿着更正经了些。只是一开口,又是那个不太争气,令长辈闹心的纨绔少爷,笑嘻嘻地同沈青衣说:“你不爱看吗?我看这些话本卖得可好,还是说,你更喜欢穷书生与富家小姐的话本子。”
不知为何,站在沈青衣身边的男人,冷冷盯了他一眼。
萧柏简直莫名奇妙。
神气什么!
他想。
若是自己哥哥还活着,肯定是他的哥哥当大房。自己这个小叔子的身份再怎么低下,也比那个瞧着便阴阳怪气的家伙高吧。
沈青衣送走了萧柏,紧张的情绪消散许多。
连着再见了几个宗门使者后,虽说不太适应对方或直接、或偷偷注视着自己的惊艳神情。可他说话的底气越来越足,已经开始觉着这算不得什么难事了。
与初到云台九峰,甚至见其他师门长辈都怯怯躲于师长身后,不愿露面的他自己相比,沈青衣的胆子着实大了太多。
正想到云台九峰,沈青衣便又见着了李师兄那张笑呵呵的脸。
沈长戚不来,沈青衣简直恨死这家伙了!李师兄问他有什么话要带给宗主,他便赌气说:“什么话都没有,让他去死吧!”
可马上,他便后悔起来,赶忙叫住了准备离去的李师兄。
“我刚刚说得是气话!”
沈青衣蹙眉道,“你不要带这句话回去,我才不要他死!”
竹舟从他焦急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略一挑眉。
等待李师兄离开,他以开玩笑的语气询问道:“那位沈宗主,以后不会压我一头吧?”
莫名其妙,怎么又开始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