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戚人都不在这里!
沈青衣又瞪了他一眼。
昆仑剑宗亦派了人来,却不是上次那个冒犯他的莽撞毛头小子。
沈青衣望着对方那身墨绿如竹的利落打扮,同为燕摧弟子,这位大师兄瞧着倒是稳重许多。
他先是为了小师弟的上次失言道歉,沈青衣大方地点头接受了。
他又说:“师尊亦有话令我带来。”
想起燕摧杀神似的模样,沈青衣难免心生几分紧张。而这位剑首令徒弟带来的话更是离奇——对方问他:“在云台九峰阵碎那日,自己如何又惹着沈青衣了?”
那大师兄说完了这句话,沉默下去。竹舟、礼堂众人也跟着一言不发。
“他差点将我师长杀了!他明知故问?他故意的?”
那剑修动了动嘴,想为师尊解释一句。只是,如何口舌伶俐之人面对着这般场面都会发愁,何况是剑修这般笨嘴笨舌的。
沈青衣气得要命,令他回话。
“你去告诉燕摧,他真是修剑修到脑子都坏掉了!”
有人轻轻倒抽了口气,那位剑宗大师兄倒是神色不变地将其应下。他抬眼望向沈青衣,不等对方回看过来,又将眼睫垂下。
说起来,有件事还是不让沈青衣知道为好。
剑宗众人得知剑首在云台九峰的经历——都以为自己要多出个十几岁的“小师娘”来。只是燕摧再无将沈青衣接来的想法,这般窃窃议论才慢慢平息下去。
而除却这些人外,只有一个小小宗门令沈青衣记忆深刻。
对方来自“破山楼”,是个并不出名的小宗门。只是使者脸臭得很,望向沈青衣时几乎算做瞪了他一眼,闹得沈青衣莫名其妙,心中委屈。
且。
这位来自“破山楼”的使者,在抬眸望向他时,那瞳仁似因着光线射入,而极细微地竖着收缩了一下。
沈青衣本以为自己眼花,再去看时,对方便已是寻常模样。
只是,对方当真很讨厌沈青衣,收回目光时,使者的眉宇不耐烦地皱着,仿似这位素未蒙面的谢家小少爷,是与他有过多年纠葛的仇人一般。
这短短的插曲,并未打扰到他今日的愉快心情。
沈青衣虽累得很,却也第一次因着努力做成某种他以往觉着自己怎也做不成的事,而心生种神神气气的成就感。
“我本来觉着这种事很难,又很傻。总找借口说我不是不能做,只是不愿意做。”
他同系统说,“但其实只是与每个人说几句而已,很简单的!”
那些人落向沈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