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发梢被清晨阳光略略这么一照,便生出股如棉被暖洋洋晒透了的香气。
这些邪修混杂的妖魔血脉不同,并不是每个都会被“小母猫”的味道吸引。
但没人会讨厌小奶猫晒太阳时渗出的丝丝暖香。对方叹了口气,指了个方向后, 提醒沈青衣:“这里可不是每个人都容易相处,有些闲事咱们能不管就不管。”
“我知道!”
沈青衣的乌发散落,发辫并着系带,随着他快步走开的动作摇摇坠坠,显出种少年郎活泼泼的可爱。
“我能应付得了!”他与那些修士喊,“要是应付不来,我就回来找你们帮忙!”
沈青衣顺着邪修所指的那个方向急急忙忙走着,发觉自己的新朋友摔倒在地,本就破旧的粗布衣衫,看来又要多上几个补丁。
萧阴该是定过规矩,不许邪修们之间大打出手。和安即使被推搡欺负,或是像今日这样,被强行抢夺怀中之物,却并未受什么皮肉之伤。
沈青衣连忙跑了过去,企图挡在和安与那个做了坏事的邪修之间。
对方当是那种最典型的、小孩儿瞧见便会做噩梦的坏蛋长相,长得尖嘴猴腮,颇有几分黄大仙的滑稽之感。
沈青衣看见对方手里抓着个药瓶,是从和安身上抢来的。
他知晓自己不是那种能靠武力威慑住他人的类型,但小脑袋瓜足够机灵,开口便问:“萧阴知道你这么做吗?”
沈青衣不知萧阴是如何管住这群邪修,自然不敢说得太具体,生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心虚:“把东西给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沈青衣的尾巴垂在身后,紧张地炸了毛。而一只手反别在后腰,白生生地指尖紧紧掐着掌心,可对上邪修时的语气却是凶巴巴的,听不出什么怯态。
那“黄鼠狼”很犹豫。
和安自然是软柿子,面前的少年长得清丽貌美,也着实不像个硬茬。
“萧阴不会管这些小事。”
沈青衣一听,便知道萧阴真会管着这些邪修——而对方还挺怕萧阴。
他心中松了口气,微微抬起下巴神气道:“萧阴管不管,取决于我怎么和他说!你把东西给我,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让我不高兴了,你猜猜看萧阴会不会替我出气。”
沈青衣着实长了一张会令男人脑袋发蒙,忍不住想来给他主动当狗的脸。那“黄鼠狼”上下打量着他,干瘦的鼻尖嗅探似的抽动几下后,轻轻冷笑了一声。
“那你们就吃吧!”邪修道,“这么大的量,我倒要看看这么吃能活几日!”
对方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