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闲躲懒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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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衣决心好好学无相剑决的第一天,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仰倒在暖和的榻上香香睡去。
他醒来时,书还盖在面上。睁眼看去,脑内昏沉,是字也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字,就这么和昆仑剑宗的秘传,两相对视起来。
而后,沈青衣自暴自弃地重又闭上了眼,按住面上盖着的书册,在脑中与系统大声抱怨起来。
“果然,看不懂就是看不懂,”他说,“真讨厌!将剑诀写得那么晦涩干嘛,生怕有人看懂学会是吗?”
“宿主是现代人,”系统安慰道,“以我们内部数据库的资料,现代宿主穿越到其他时代,有一些理解上的偏差倒也正常。宿主已经很厉害了!”
“可是,我明明那些术法学得很快!燕摧也说,我凝出剑意之快平生罕见——他总不能是说漂亮话哄我吧?”
系统同样也很困惑。
虽说在功课上勉勉强强,可沈青衣在术法上的天赋,别说放在宿主之间比较。就算将他视作小世界中的人,也是顶顶尖得好。
这样的绝顶天资,几乎像宿主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沈青衣闻言一愣,将盖在面上的书册拿来,揉了揉脸后,缓缓坐起。
“我要真是这个世界的人,便就好了。”
他将功课合上,仔细想了想,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再回忆起那对男女。
“你知道吗,系统,”他说,“想不起来他们对我做过什么的时候,就是我最为自由的时刻。”
如此说着,沈青衣将书册压在胸前,转头看向窗外。昆仑剑宗地处荒凉,一代又一代的剑首,将其刻意打造成苦寒之地,专以用来磨炼弟子们的剑心。
时光流逝,原本栖息于此的岩羊、雪狼,甚至是小小的鼠兔、狐狸,绝壁悬崖上的猛禽都离开了,只余默然矗立于此的松木与广阔无垠的天地,无限铺陈于他的面前。
沈青衣从榻上跳下,快步走到窗前。
他闭上眼,扑面寒风刺骨依旧,却不再那样难以忍耐。他想象自己是雪山中的一只岩羊——不,他想象自己是一只巴掌大的神气虎皮小猫,快活地在雪地里玩耍打滚,自由自在地奔跑于晴朗天色之下,不由笑了起来。
“我曾经很怕出门,”他说,“总觉着在师长庇护之外的地方全是坏人,总害怕别人来伤害我。”
他依旧脾气坏坏、胆子小小,望着面前的广阔天地时,却不再满心唯有畏惧躲避,只想找个狭窄温暖的小窝,将自己胆怯藏起。
“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