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古怪之处——哪里有做生意的会将自己的脸裹得像个劫匪,更不提对方的化形之术虽进步了些,却还是像蛇一般,尖脸塌鼻,两眼分得极开,简直丑到令猫难以直视。
沈青衣:......
与那些邪修待久了,他都忘记妖魔的脑子都不太好使。
既然幽在——沈青衣立马左右环顾,却未能找见那只荧绿眼睛的外域妖魔。
幽拼命与他使着眼色,好似以为站在一旁的沈长戚是个瞎子!新任剑首好整以暇地看着化作呆鹅的徒弟,腕间还系着锁链,垂于袖中。
沈青衣想装作无事发生,偏生师长恶趣味得很,轻轻拽了他一下。
他被系在脚腕的链子扯得一个踉跄,黑着脸站定在了原地,狠狠瞪向沈长戚后,对方举起双手认输,笑盈盈地走到了一旁。
“我草!”蛇妖说,“我就在人类城镇卖个包子,这都能遇见你?”
沈青衣:......
蛇妖大抵也觉着沈长戚是个聋子吧?
他叹了口气,转身挡在蛇妖与沈长戚之间,低声询问起贺若虚的下落来。蛇妖噼里啪啦交代了个干净:那日他被沈青衣一通疗伤折腾,差点身死当场。
“也没有吧?”
沈青衣如今回想起他那时的那些操作,红了红脸,小声道:“你这还不是好好的?”
“那是我自己命硬。”
蛇妖顺流而下,逃去了附近另一个妖魔聚集之地,在那儿找到了重伤的贺若虚。
“我们后来听说你去了谢家,于是赶紧跟着跑去找人。接着,你又去了南岭,我们继续调头。好不容易到南岭了,听说你又来了昆仑剑宗!天呐!我是条蛇!从来就没走过——”
幽越说越激动,结结实实挨了沈青衣一下踢踹。
“你是想要全世界都知晓你的妖魔身份?”沈青衣道,“这可是剑宗的势力范围之内,当心来个剑修将你斩妖除魔。”
“听说沈长戚那家伙当了新任剑首,贺若虚便想将你救出——我说他真是没脑子,在这个时间点急什么?”
沈青衣:......
到底谁才是更没脑子的那一个?
蛇妖说到兴起,随手又掰了个肉包子,塞给他眼中小小一只的幼兽。
“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随时探听你的下落。只是那些剑修太棘手,我靠近不了,自然只能伪装成凡人待在这个小城里。”
蛇妖浑不在意道:“贺若虚要将你带走,我看他就是纯犯傻。非要急着一天两天的,他打得过渡劫修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