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蛇似地立起上半身,柔软地攀附上去,幽幽探出信子,“还是说你又要去柴屋?”
最后尾音落地时,魏浮光兀地一抖,随即更加用力地将自己向内收紧,死死咬住牙,下颌绷到极致,犹如刀刃。
兰芥的手在他的双腿之间按稳,仰头在在他颌骨亲了亲,轻声道:“你看看我呀。”
在魏浮光慢慢转过头来,眼神几分闪烁地垂眼看她时,兰芥将人推倒,俯身吻了下去。
和她大胆的动作相反,吻落下时轻柔缓和,最初只是止于表面的触碰碾转,随后渐渐小幅度张开唇,蹭抿亲吮,魏浮光半闭着眼,注视着兰芥温和的神情,也被她带着唇微张微合,叫人躁动难忍几近疼痛的欲望也似被浅水漫过,腰不受控地往上挺动,撞进她手心。
魏浮光狼狈地喘了声,偏头躲开兰芥,以臂掩眼。
兰芥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伸出舌尖从他唇下压舔到中间,还想一路往里探进去,不得,手上动作便收紧了几分,趁着魏浮光想要说话的片刻钻了进去。
紧接着便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地位颠倒翻转,魏浮光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呼吸深沉声重,散开的发垂落下来,蛛网一样将她缠住,落在脸上颈间有种被毒虫叮咬的痒。
眼里情绪亦是沉静就亦是浓烈,疯狂涌动的始终被遏制在表面之下,主动却怀疑、渴望却忍耐、抑是想要拥有却无端恐惧,于是不肯继续,亦不敢向前……这样可怜,又如此可爱。
“没事的,不能只有我舒服吧?”
一语双关,兰芥笑起来,手又想往下探,握住的同时吻同热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这人真是哪里都这么有力,连最软韧的舌头也是如此……兰芥迷迷糊糊间想……同她一样没什么技巧,全靠一腔激情,搅得她乱糟糟的……躲又躲不掉,逃也逃不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沿着唇角蜿蜒而下也尽数被舔了。
他抱她也好紧,按住她的后脑不准她退缩半分,一场激烈的吻不像吻,反倒像进食。
身上的人在某一刻僵住,兰芥只觉得手中的东西又胀大几分,顶端一阵湿热喷薄而出,她想低头去看,被魏浮光掌住下巴,仰头再次被吻住。
在喘息的间隙,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同频。
“我想看……”
魏浮光后颈僵直,瞳孔涣散,半晌才从失神状态中缓过神来,眼下便又是无限引人遐想的一派美景。
兰芥眼角泛泪,眸中水光潋滟,一席长发凌乱地铺撒在枕间,本就系得松的衬衣在蹭动抚摸中早已垮了大半,纤瘦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