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瑟缩着,泛着弱粉,胸乳半遮半掩。
他登时低下头去,俯首埋在兰芥颈间,声音闷哑,“没什么好看的。”
“你做大夫的,什么没见过。”
“我学的大多是男女的通病疾症,在草芥堂看的也是那些,私下倒是会去给女子专看疑难杂症,还没有男子要我治疗。”说到此处,兰芥想了想,“倒是想用那里伤我。”
此话似乎意有所指。
魏浮光如坠冰窟,一时什么情什么欲尽数消退,心下发紧,只暗骂自己禽兽不如。
刚要开口同她道歉,兰芥却先蹭了蹭他汗湿的鬓边,安慰道:“没有说你的意思,同你一起,我是自愿的。”
又在人耳边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哄得人乖乖跪坐在原地,将命根子供她把玩欣赏。
“怎么了。”魏浮光见她神色难明,咽了咽嗓子,艰难开口。
“嗯……难看。”兰芥默默移开眼,如此评价。
“那就别看。”魏浮光一把扯下上衣将胯间又立起来的东西遮住,伸手直接把面前的人按倒。
兰芥哼笑出声,“连脸看也看不得?”
“嗯。”
魏浮光嗯声答了,便又再次潜身俯头,精壮的后背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下压,晶亮的汗珠顺着有力的褶皱一路流下去。
兰芥仰面躺着,瞧不见他的动作,只觉得自己腿间突然有热风吹进来,一时惊到,双腿下意识夹紧,本意想避开,反而将人压得往前凑,硬挺的鼻梁直直地撞了上去。
她登时腰间一酸,仰起头发出半声变调的呻吟。
“做什么,”兰芥撑起手肘,待看清楚他要做什么时,小腹坠坠的痒,想要收回腿,“你不用做这个……”
魏浮光默不作声地盯着兰芥观察,见她捉着胸前衣襟,眼神怜惜发软,白皙的肤色已经染成桃红,浑身散发着腥甜潮热的气息。
看得人牙齿发痒,想咬上去。
汁水四溢,口齿生津。
“我愿意伺候你。”
说完,两手便捉住她的脚腕,放在他自己的肩头,自己则垂眼埋了进去。
同兰芥为他纾解时是隔着两层一样,他并没有强迫她将身上的衣物褪去,就着已经湿润透清的布料张唇伸舌,从下至上,反复用力舔过。
从来不知道对人体反应和了解会以这种方式回报给他。
绷直,颤栗,痉挛,挣扎。
兰芥的声音如歌似泣,手指探入他的发间,时快时慢,时紧时轻。
他觉得被她这样抓着很像狗,又很享受她像摸狗一样抚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