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已经两年多了。
那个总是没心没肺,要和我吵架打闹的穆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被一群人关在宿舍里,过年被骗回不到家,灌酒被送进医院,从没见过他抽烟,却变成别人口中抽得很狠的人,而身边的朋友,不喜欢他。
什么时候变了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明明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他,我的分数够上南大了,我能去南大的,我做到了,我没有搞砸,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这些话过后,我看也没看许怀书,拿起自己的东西,撞开他的肩膀离开了这里。
再次坐上公交车,我怔怔地翻开长袖,里面的伤口本来快好掉,却又被扯开涌出新的血液。
手机在包里振动两下,我回过神,把它拿出来。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找得到地方?】
【回去待着,别乱跑,以后少来这里。】
【怎么不回消息?】
顶端有电话打过来,我接起,听见穆然焦急的声音。
“你在哪?”
我看向窗外流逝的风景:“我没找到你的地方,就先回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没刚才急躁:“是吗,那好。”
“嗯,你先去吃饭吧,是不是很累。”
“还行,那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到了给我回消息。”
我笑笑:“嗯,我知道。”
电话音断掉,我缓慢地把手机放在大腿上。
现在倒是觉得手开始疼,疼到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好重。
*
从外面回来后,我给妈妈打了电话,谢方宇也问起我的分数,我说到南大的录取线了,日常正常进行,如果手没有裂开的话,我会以为中午是在做梦。
我把手上的口子处理好,无事可干,稍微整理了下屋里的卫生后,自己给自己煮了碗面。
这一整天都过得浑浑噩噩,我倒到床上想休息,不知不觉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我翻个身盯住墙角,过去很久我才坐起来,拿着钥匙出门。
夏天,就算是晚上也是热的。
我在附近转了几圈,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总有种我不在里面的错觉。
融不进去,我不是我。
眼看着再逛下去穆然就要回来,我走到便利店买了两瓶饮料,正要结账时,我看见旁边架子摆着的避孕套。
目光开始飘忽,我忍不住想起之前做的事。
被烫到似的,我连忙收回视线。
收银的女孩子以为我是不好意思,热情地给我介绍:“这款卖得很好,前阵子都缺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