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拿一盒回去试试?”
想都不用想,我脸上肯定红透。
我垂下头,磕磕绊绊地讲:“那,拿一盒,吧。”
“好的。”
“等等。”余光中瞥见面前的东西,我犹豫片刻,指了指,“这个也给我拿一盒吧,最便宜的就好。”
“行,一共四十。”
最终,我提着这个袋子,在夜里的街头风中凌乱。
我逃也似的从这里离开,回到穆然住的地方。
手几乎是抖着去把钥匙掏出来,只是还没等插进锁扣,房门从后面被打开,里面的光芒蔓延到我僵住的手上,我慢慢抬起头,和面前的人对上视线。
“大晚上的,你去哪了?”
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解释的话变得无力:“我……我无聊,去外面转了下。”
说着,我推开他挤进去,手中的袋子仿佛千斤重,我尽量摆出自然的表情,从里面掏出瓶水,问:“买了两瓶饮料,你要喝吗?”
他靠着墙,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手上举着水,冲他笑笑。
穆然“哦”了声,他关上门走过来,手抬到半空,就在我以为他要接过去的时候,他冷不丁地问起:“另外一瓶什么味道?”
“一样的。”
“是吗。”他微微俯身,几个字说得缓慢,“我不信。”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音,我手中的袋子被他轻而易举夺走举高,我瞪大眼,连忙伸手去抢。
“你还给我。”
“不要。”他垂眼看我,忽然一手把我两只手腕握住合拢,嘴里不解地念叨,“什么啊,神神秘秘的。生理期?以前我又不是没帮你跑腿买过,不至于这么避着我吧,等等,这也……”
话音戛然而止。
我挣不开他的手,刚想拿脚踢他,穆然侧过身,袋子的一边没被拿稳,里面的东西滑出来,落在地板。
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上面。
除了避孕套,还有一盒没有塑封的烟。
穆然放开我,他弯下腰把烟盒捡起来,食指挑开盒盖,在看到里面明显少掉一根的时候,肉眼可见的,他表情沉下去。
“穆夏。”
反正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讲的。
我别过脸,想着他会怎么说,我又该怎么反驳。
可穆然只是把盒盖摁回去,问:“好抽吗?”
嗯?
我下意识循着他的问题回话:“很呛人。”
空气安静,他面无表情地看我:“那我扔了。”
“可这是花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