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幻想中,她会高叫着推开他,甚至会持刃刺伤他,而后一个人南驰而去,甩掉她的强暴者,顺利地回到博陵,回到阿耶的身傍,假装这一切都未有发生过那样。
而此刻,她却毫无挣扎,任他跨上马鞍,坐于自己身后。
她拘于他的身躯、双臂和辔间,恰似被劫婚时,但并不觉自己像困兽或触到颇黎、飞不出去的鸟。
到底是何缘由,她也辨不清,只知目下并无抗争的力量。等到了河北一带再说吧,她如此安慰自己道。
他的气息是如此熟悉,气概是如此难敌,她发现,自己恍惚间竟听凭他的支配,心甘情愿,若痴若醉,直到——
一声哨响划破了寂静,声长而尖锐,甚急甚迫,引鸣声四起。
很显然,是他们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