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耳根发烫。她能感觉到褚懿的克制正在那缓慢而深长的抽送中逐渐崩解,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更明确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拖拽出更黏稠的水声。
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开拓的路径,已从最初的陌生紧涩变得湿润滑腻,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搔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电流。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齿间逸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
这声音像是一道指令,褚懿的腰胯猛地一沉,那一下进入得又深又重,顶端狠狠撞上宫口,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谢知瑾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褚懿的手掌牢牢按住,更深地钉回床褥。
“这里……是不是?”
褚懿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试探和一种压抑的兴奋。
她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立即维持着那个角度,开始用那粗硕的头部反复研磨顶撞。
“啊——!”谢知瑾短促地惊叫出声,随即咬住了下唇,却止不住喉咙里溢出的、更加甜腻破碎的哼吟。
那一点被反复碾磨、撞击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让她眼前发白,那快感如同骤然爆开的岩浆,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流窜。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内壁的肌肉像发了疯似的绞紧,疯狂地吮吸着那带来极致折磨与欢愉的源头。
褚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绞紧刺激得一颤,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缓慢的节奏,被那湿热紧致的吮吸拖拽着,本能地加快了征伐的速度。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带着破开一切阻碍的蛮横,每一次退出都又急又快,带出更多晶亮黏腻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紧贴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单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谢知瑾的理智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撞得粉碎。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又或者说,是主动地迎合。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上了褚懿的腰身,脚踝在对方汗湿的脊背上交扣,将自己更彻底地打开、送上。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褚懿肩背的皮肉,留下道道红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攀上一点实物,不至于被这滔天的情欲浪潮彻底淹没。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已经淹到了她的喉咙口。
那被反复撞击的一点,酸酸胀得快要爆炸,每一次顶入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她张着嘴,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