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随着褚懿的撞击节奏断续溢出。
“褚……褚懿……慢……慢点……”她试图求饶,可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褚懿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这是一个带着咸湿汗味和浓烈情欲的吻,粗暴而贪婪,吞噬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同时,她身下的撞击变本加厉,那凶狠的力道和速度,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濒临极限的快感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防。
谢知瑾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弓起,所有紧绷的肌肉在瞬间达到极限,然后轰然释放。
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化作闷闷的呜咽。
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耳边是血液奔流的轰鸣。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滚烫的汁液失控地涌出,浇淋在那依旧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硬物上。
这极致的绞紧和浇灌,成了压垮褚懿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蚀骨的快感让褚懿不禁呻吟,在谢知瑾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又狠狠冲撞了几下,随即猛地抵到最深处,颤抖着将灼热的精华尽数灌注进那依旧在抽搐痉挛的温暖巢穴深处。
那滚烫的激流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来时,谢知瑾正沉溺在高潮余波那灭顶般的酥软与空白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是如何有力地、一下下冲击着她最深处那仍在敏感抽搐的宫口,带来填满的奇异饱胀感。
这感觉十分霸道,却奇异地抚平了高潮巅峰后那瞬间的空虚,让她痉挛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温驯地接纳着这份馈赠,甚至内壁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轻吮,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精华更深地纳入体内。
褚懿的呼吸粗重,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谢知瑾身上,却又在最后关头用手肘勉强支撑住。她能感觉到身下这具娇躯在高潮中是如何剧烈地绞紧颤抖,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几乎让她瞬间失控。
而此刻,那甬道虽然仍在微微痉挛,却已化作一片温软泥泞的沼泽,温柔而贪婪地包裹着她尚未完全疲软的欲望,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在挽留,又像在榨取最后的余韵。
这极致的接纳与缠绵的后韵,带来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释放本身。她埋首在谢知瑾汗湿的颈窝,深深嗅着那混合了情欲与信息素的馥郁气息,感受着两人肌肤相贴处传来的、同样剧烈的心跳,正在缓慢地、一点点归于同频。
房间里只剩下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