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遥控,关帘下楼,见到妈妈严芝。严芝叫人拎一袋东西,让李阳森送到目的地。
李阳森拉开手中袋子,看见不锈钢保温壶,“这是汤吗。”
“我煲的鲍鱼海参响螺汤。”严芝忽然想起一样东西,又到冰箱拿出炖蛋,包装起来放进袋子,“赶紧拿好,我送了一些给邻居,还有庄阿姨的子女。方阿姨给你送了她自己做的曲奇,所以我把这一份给知敏,里面有一碗汤和一碗炖蛋,汤要趁热喝,炖蛋可以放冰箱,去吧。”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很多人有钱都老土。”他从玄关处抄起车钥匙,穿鞋出门。
严芝在他身后说:“不对,这叫质朴,用真心换真心。她下厨的时候想到我们,我煲汤也想赶紧分几碗给他们,这是我们表达关心的方式。”
李阳森回过头,望到妈妈眼里的真诚,一顿,明白地点头。谈生意有界限,可离开公事,他们就是世交。
开车到达目的地。他第一次来,以前倒是经常拜访陈家的大宅,单独找陈知露玩,回家后第一次到陈知敏的住处。
他在楼下按门铃,很快得到回应,上楼,到门口就闻到沐浴后的香气。
陈知敏没想过李阳森突然造访,电视开着,她把指甲油放桌面,洗干净手,让他进来,到岛台盛一杯水,放桌。
李阳森换上客人拖鞋,见她刚洗完澡,散发香气,绑着的发尾有几根发丝黏后颈,她从门口到厨房,走路歪歪扭扭,一只脚无拖鞋,卡着海绵,脚趾涂满指甲油,泛油亮的光,另一只穿了拖鞋,脚趾头斑驳掉漆,明显还没处理。
他收回视线,把袋子垒向岛台,取出保温壶和炖蛋碗,“我妈给你做的。”
陈知敏扶着岛台,单抬一只脚避免刮蹭,“谢谢,你放下就好。”
李阳森将炖蛋放冰箱,再拧开保温壶的盖子,倒出一碗汤。事罢,他的目光越过她肩,发现指甲油,“你在涂指甲油。”
陈知敏点了点下巴,“一边看电视一边涂。阳森,我现在不太方便,能不能帮我把汤放到那个桌面,我先处理完,你想走也可以现在走。”
她要把一件事做完才安心,说完就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李阳森没有立刻走,单手拎碗来到她面前,抽开她桌上的指甲油,换成这碗鲜香滚烫的鲍鱼海参响螺汤,汤水晃荡。
陈知敏抬头看他,在落地窗璀璨的灯光里说:“不要玩,把指甲油放桌上。”
李阳森坐到她旁边,抱起她双腿,放到膝上,撬开指甲油的盖。她惊异,此刻正被他牢牢握住脚踝,听到他说:“头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