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从曼妙的沙丘过境,他很想快点插进去,却也不放过前戏打磨她变化的任何细节,看她有没有颤抖或腿不自觉张开一点,很有成就感。
手从大腿根继续往上,绕过腰侧,覆到肋骨下方,掌心贴着肋骨慢慢上推,仿佛要把她的胸托起来,另一只手也做对称的事情,他喜欢以这个幅度往中央推挤收拢,在她皱眉的极限中低头,含紧乳尖,同时揉捏着乳肉。
李阳森伏低的时候,将她的手带到裤子里,往前提臀,好让她抓住硬起的地方。她和之前不同的是她不抗拒,熟练地掏出了他的肿胀,指尖掠过外皮青筋,慢慢缩紧套弄,一下子让他呼吸变快,鼻息洒向她的胸。
很硬,她近来忙着工作都忘记什么时候摸过男人的阴茎,他的硬度堪比柱,皮肉带着年轻弹性,裹着上翘的柱身,热度极高。她将指腹压向顶端,转两圈就黏着液体。
两人都脱掉衣服,坦诚相见,李阳森对自身条件还是比较骄傲的,现下却抛到一边,没有和她较量。她套弄的方式很宁静,不急切于抚慰他来证明性事能力或价值,足以挑逗他的全身上下,使他为之躁动。
她摸一摸,摸到自己也出水,再加上他有力的胸膛靠近,扑来温热的气息,是男性荷尔蒙。
相贴的触感明显,她不禁在大脑构建他们交合的形状和触觉,情欲控制意识,闪出一些具体而模糊的片段,下体空虚得需要填满。
李阳森再往前一些,头从她胸部抬起,来到肩膀问她,开始问得有些急:“你想要坐在身上还是躺着……”
陈知敏反应了两秒,眼神聚焦,推开他空出一点位置,手往床头拨,拿到避孕套。她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他勃起的地方,意思是现在就戴套。她在他的视线下熟练地拆开包装,他翘起的顶端都快来到她嘴边了,没有味道,干净得甚至带着沐浴露清香,她捏住避孕套顶端挤空气,套进去往下包裹,轻轻抚平褶皱。
“你真会戴。”李阳森话里有话。
陈知敏嗯一声,这是废话。
他也只好给一点面子笑,自从她在他面前褪去正经的一面,他就不再把她当性冷淡。她是这样的感觉,表面一池静水,波澜不惊,连眼神都淡成灰,可是阅历和经验丰富到能应付事业、形象、性事的点面线,收放自如。
他不喜欢她在面前裸着身体,到临头还有办法计算模式。如果她始终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核算高低功率,那就是他的失败。
李阳森非常干脆地搂上她的腰,直起身板,双手握她腰部,致她不得不承受一股突如其来的劲,她也不得不撑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