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腰间蔓延紧张的酸意,坐到他的胯上。
这时还没插进去,她的小腹被他的肿胀擦过,抵在那里。她开始迟钝,迟钝地望着他,水滴向床单,也流到他的大腿根,准备挪一个合适的位置。他再也忍不了,双手托着她的腰一放,她没了先前的冷静,慌忙地反手撑床,下面被插进去,几乎贯穿,而她腰和手往后倒,挤得他头皮发麻。
一插进去,他就撞了一下,喘息到停顿,心里想着该死的,他竟然插到她身体里,日思夜想,做梦都不敢做的事情变成现实,他和她做爱了,一股热流聚积到胸口。
陈知敏被抬起腰,怎么坐都有贯穿的感觉,双手不禁抵他胸膛扶稳,撞的时候她颠簸了,于是掌心缠向他后背,轻贴着,像环抱的姿势又不完全是环抱,就这样稳当一些,任由他撞动。
粗长直捅深处,她还是控制着不叫出声音,微卷的头发打向后背,她俯视他的眼神慢慢浸染欲望。他昂起头,观看她的表情,轻扬轻落的发丝,跳动的胸乳,他伸手下移,找到一颗豆豆捏弄,激烈的水声噗噗,换来她拧眉吟叫,细不可闻,却足够大动静。
他见状就笑得灿烂,单纯的骄傲势在必得,放大的眼神和笑容会有感染力。
她莫名其妙地被感染,全身颤抖了一下,锋利的感觉好像钩子扯着她下沉,而她却想往上躲,这种压迫是新鲜的,追逐而来的粗长捅到她没法全盘坐下,充斥着防不胜防的张扬。
她赶紧挺起身子,比他高了许多,往上面躲,躲的时候借力,一只手绕他后颈垂着,一只手按他肩膀,又被狠狠顶弄一记,头因而垂下,看到他的后背、床单。
这个动作一倾来,正是他精准含住脸前乳尖的时机,于是他不断挺胯戳她,舌头也舔弄,贪婪刺激得很。接下来他顺势放倒她,撞的速率加快,堵泄出泥泞。
陈知敏躺倒后自如一些,感觉小腹塌下去,收缩着,原来有无意识配合,甚至是享受他的进攻。她微微冒细汗,二人身体间游荡着触肤的热量。
他不是运动出身,学医还有那么好体力,不完全是爆发型,而是耐力和功能性体力,经过长时间站立专注不动的消耗和校准。
陈知敏越来越瑟缩,筋挛的预兆来临,她歪过脸蒙枕头,侧边的头发落下来遮住了表情,又被他拨开。
“喜欢吗?”李阳森哑问,压着激动,“陈知敏,你被我操了,下面在吸我。”
他要她直面交合抽插后的高潮。
她被掰过来,恰逢筋挛抓裂她的意志,她就这么仰起头,眼睛飘忽到完全不受控,像线路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