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陌生的、属于异性的社交压迫感扑面而来。孟夏的齿间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名片竟在两人的呼吸交错间脱口掉落。
薄薄的纸片打着旋儿,最后静静地落在了若白的小腹位置。
“哎呀,失败了!罚酒罚酒!”
“罚什么罚,给人家一次补救的机会呗。”
周围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笑声,这种社交场合特有的“体面幽默”在此刻显得格外轻快:“同学,补救可以,不过咱们这儿有规矩——纸片从哪儿掉的,就得从哪儿衔回来。若白哥已经‘缴械’不动了,接下来的动作,全看你的配合度。”
若白顺势往后靠向沙发背,双手大方地搭在扶手上,眼神里透着股绅士的安抚:“我不动,你别紧张。”
为了稳住那张快要滑落的纸片,他甚至略微撑开了长腿,在方寸之间为孟夏留出了近身的空间。
孟夏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扣住裙摆,细嫩的掌心渗出一层薄汗。她避无可避,只能再次俯身,将脸贴向那个既尴尬又危险的禁区。
“哎呀,你们少起哄。”芸芸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心的阻拦,反而带着看戏的兴致。
孟夏屏住呼吸,强迫自己重新尝试。当她单手撑在若白膝头,一点点压低身体,鼻尖撞进那股熟悉的、独属于杨晋言的冷冽香调时,脑海里竟不可自抑地浮现出今天清晨,在书房桌底下的那一幕。同样的仰视角度,同样的腿间阴影,甚至连空气中那股近乎凝滞的压迫感都如出一辙。
虽然对象换了人,但这种姿势带来的**“臣服感”**让孟夏感到一阵眩晕。她羞耻得几乎想要闭上眼,却不得不在满堂的注视下,颤抖着唇瓣去叼那张薄纸。
而在火光投射不到的阴影里,杨晋言始终冷眼旁观。
他坐在侧方的阴影里,视线死死钉在孟夏那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颈部线条上,,看着她一寸寸压低身体。在某一瞬间,眼前的画面竟然跨越了时空,与那个昏黄路灯下的傍晚重迭。
他想起了那个校门口,在狭窄车厢里,她也是这样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青涩,仰起脸对他说:“我不想就这样下车。”
然后,她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屏息凝神,在他腿间交托了她所有的自尊与纯洁。
那是杨晋言私人收藏里最隐秘、最生动的一帧画面。可现在,孟夏竟然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社交身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复刻了同样的仰角。
这在他眼里,无异于一场当众的“亵渎”。
若白每多一分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