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向他贴近,试图汲取更多的热度。
若白在唇齿撕磨的间隙突然撤离了几寸,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芸芸红肿的唇瓣上,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
“闭上眼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像他?”
芸芸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被剥光的羞耻感让她张口想要反驳。可若白根本没打算听她的辩解,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强硬地封住了她的呼吸。他用牙齿轻啮她的唇,动作近乎粗暴。
这种试图掌控局面的强硬姿态,她太熟悉了。
当两人再次分开,芸芸失神地望着他,声音支离破碎:“今天晚上,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他没有直接回答,露出一抹极其清淡的笑:“我可能不会像杨晋言这么有耐心。”
暧昧从露台蔓延进房间,衣物散落在地,混杂着尚未散去的篝火烟熏味。
房间里没开灯,月光把若白的轮廓勾勒得模糊不清。当他沉沉地压上来时,那股萦绕在他周身的气味成了点燃芸芸体内引信的火星。
“你刚在露台说我什么?”若白问,嗓音不高,却褪去了惯常的轻浮,显得格外冷硬。
芸芸仰起脸,固执地对上他的眼,“我说你不靠谱,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若白低低笑了一声。
“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他低头看她,呼吸喷在她脸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跟我进房间,是想亲自验证?”
芸芸没回答。她的手抵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指甲却不自觉地陷进他的皮肉。
若白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抬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头顶。这个动作,这个力道,这个带着点怜悯与占有的频率,让芸芸的心脏发疯般地晃动了一下。
仿佛在一瞬间,时空彻底错位。
她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冬天的深夜。那是她生命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那个曾亲手帮她清洗、帮她梳发,却又在天亮后亲手把她推开的人,也是带着同样一身寒气与香气,在粗暴中给了她最浓烈的、梦寐以求的馈赠。
以至于她至今仍无法自拔。
若白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恍惚。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那种被当成替代品的屈辱感瞬间烧成了某种胜负欲。
他没问,只是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惩罚的蛮横吻住了她——没有温柔,只有试图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的野心。
芸芸紧紧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膀,放任自己坠入这具躯壳。她仿佛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