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进房间了。”她的嘴角弯着,神情是藏不住的得意,“然后,你懂的。”
孟夏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她想脱口而出:可你的男朋友是冯骁啊!
话到嘴边,生生拐了个弯。
“可是……”孟夏顿了顿,“冯骁走之前,还叮嘱若白不要生你的气,若白哥这也……太不上道了吧?”
芸芸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夏夏,”芸芸的语气像在教小朋友,“我是他女朋友,但我又不是卖给他了。”她把一条裙子随手扔进箱子。
“别说只是女朋友,随时可能分手,哪怕结了婚,还能离婚呢,也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不能变心。更何况,男人出轨还少吗?”她把手里的衣服往箱子里一扔,声音硬了一点:“这种道德枷锁,根本就是专为女人设计的。凭什么男人可以出去花,女人就得守活寡?”
孟夏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芸芸自己缓了缓语气,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况且,阿骁知道啊。”
孟夏如遭雷击,“他知道?”
“现在还不知道,”芸芸语气随意,“早晚会知道吧。哎呀,你放心啦,我和阿骁之间可是坦诚相待的,我们早就聊过这个话题了,他答应不会束缚我,我们才交往的。”
孟夏松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冯骁的态度,是因为——她不需要做那个保守秘密的人。秘密已经有人知道了,或者即将知道,不是她的责任。
见孟夏没有表露出不理解的相反立场,芸芸接下去说,“当然啦,这种关系是有前提的。可以出去玩,但不能欺骗对方。最重要的是,心还在正牌那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又不是只许自己玩,他也一样呀。这是公平的。”
“他……也出去?”
“当然,”芸芸的笑容带点深意,“其实这样反而是感情的保鲜秘籍。不是都说爱情最后会磨成亲情吗?既然如此,不如把‘信任’留在家里,把‘新鲜感’外包给别人。天天绑在一起,再浓烈的爱早晚也会腻。你想啊,你能坚持一辈子只在家里吃饭吗?就算家里是叁星米其林,也偶尔也会馋点路边摊吧?”
孟夏头一次没有设身处地地去带入别人的观点和视角试图共情,她只觉得心乱如麻。
开放关系?——在她眼中,这四个字背后藏着的绝非自由,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所谓“公平”。
代入自己,这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她会同时爱上两个、甚至更多的人吗?或者说,她的身体会对除他之外的人产生兴趣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