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刚踏进门，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蜷缩在角落里的王橹杰身上。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声音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空气吞噬殆尽。张函瑞侧耳凑近去听，只断断续续地捕捉到“公司”“师兄”几个模糊的字眼，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助。
张函瑞喂，我说王橹杰，你魂儿都快飘没影儿了，到底咋回事啊？你抽到啥玩意儿了？要不要跟我换一换？
王橹杰听到张函瑞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顿，像是从梦里被硬生生拽回来似的。他缓缓抬起头，迟疑了一瞬，手臂僵硬地抬起，把任务卡递过去。那动作慢得让人心焦，手里的那张小小卡片仿佛有千斤重，每移动一分都耗尽了他的力气，指尖甚至微微颤抖着。
王橹杰换不了……公司那边不可能同意的。
张函瑞皱着眉头接过那张任务卡，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眉心蹙得更紧了，像是打了个死结，眼神中透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夹杂着不耐烦与隐隐的担忧。
张函瑞我真是服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橹杰不做，已经让他很为难了，不能再打扰他了。再说了，完不成也没什么惩罚，不是吗？
王橹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可那笑容僵硬得像面具一样，嘴角勾起的弧度显得格外勉强。张函瑞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烦躁，语气也冲了起来，话音像是连珠炮般砸出去。
张函瑞那你呢？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考虑考虑？为了他把手弄伤，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
张函瑞为了他，去年运动会吃了多少胃药，就为了多看他一眼。你就这么一直糟蹋自己的身体吗？
张函瑞那那些支持你的粉丝会不会心疼？哼，你是不是觉得他们都瞎啊？
两人的动静很快被其他几个人听到，纷纷围了过来，脚步声、说话声混成一片嘈杂。
陈浚铭王哥，你们怎么了，别吵架啊。
张桂源瑞瑞，有什么好好说，别生气，消消气。
杨博文你们这是咋了？
张函瑞没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