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张函瑞可你……
张函瑞已经多久了？
王橹杰抬起眼睛，目光空洞又疲惫，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像是嘲讽自己，又像是无力辩解。
王橹杰快一年了吧。
王橹杰其实，刚变声期的时候还是可以的，可后来为了考试闭关，再回来后，他们就说要注重舞蹈，渐渐地……就再也唱不了了。
这番话说得很平静，没有太多情绪波动，却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张函瑞望着好友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抹安抚的暖意。
张函瑞橹橹，我们慢慢来，你肯定可以的。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呢嘛，你看我之前不也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但王橹杰明白他想表达的内容，同样也知道，那些承诺不过是一时宽慰罢了。在这个圈子里，他们早就明白，自己不过是被精心包装的商品而已。只有粉丝砸钱够多、喜爱足够狂热，才能换来镜头、资源和教导的机会。单人露脸的机会、拍视频、获取曝光度……一切都建立在商业逻辑之上，而不是单纯的梦想或热爱。
(活泼的柠檬会员加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