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只剩雨声。
窗台那盏蓝粉色小灯亮着,像你最后没熄灭的执念。
你不是不回来了。
你只是再也不能,一边爱他,一边假装不爱了。
漫步在街头,心情缓和不少
你走在巴黎的街头,风还是冷的,但你没再缩着脖子。
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街角有位老人在拉小提琴,曲子不熟,却莫名安心。
你买了杯热可可,捧在手心暖着。
路过一家旧书店,橱窗里摆着一本《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书页泛黄。
你推门进去,老板抬头笑了笑,问你找什么。
你说:“随便看看。”
其实你在找——有没有人也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翻到一张明信片,画的是伦敦眼。
背面写着法语,你看不懂,但能猜出是“我到了,别担心”。
像你给妈妈发的那条。
你买下它,塞进外套口袋。
不是要寄,只是想留着。
留着这个世界上,有人和你一样,把思念藏在一句话里。
天快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
你抬头看,忽然觉得——
这座城不认得你,也没关系。
你终于可以,一边喜欢他,一边好好活着。
你戴上耳机,连上隐藏IP的节点,登录了那个许久没动过的官号。
头像还是运动会那天的拍立得自拍,背景是练舞室的镜子,他站在你身后,模糊却清晰。
你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两个字: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