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交。”他伸出手,“明早六点,排练室灯只为你亮。”
“那……那你给我带早饭。”
我小声嘟囔,脸有点热,不敢看他。
他一愣,随即笑出声:“原来是为了早饭才答应的?”
“谁为了早饭!”我瞪他,“我是怕你一个人跳完饿晕了,还得我背你去医院!”
他笑得更狠,突然上前一步把我圈进怀里:“行,煎饼加蛋,豆浆少糖——和三年前你在礼堂外买的那一款。”
我心头一颤:“你连这个都记得?”
“你做的每件事,”他抵着我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都存着。”
风从排练室窗缝钻进来,吹散了心跳的杂音。
“所以……”我小声补上一句,“不许迟到,也不许换口味。”
“嗯。”他应得干脆,“人和心,一起到。”
“哼,我回去了,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