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会紧张。
“王橹杰。”我小声叫他。
“嗯?”
“以后……不准随便对别人跳舞。”
他笑了,抱紧我:“好。以后的每支舞,只为你编,只给你看。”
“王橹杰,以后你是我的。”
我仰头看他,声音很轻,却像钉进空气里。
他没笑,也没回调侃,只是低头凝视我,眼神认真得发烫。
“嗯。”他应得极稳,“从今往后,街舞社的音乐只为你响,排练室的灯只为你亮。”
“不准反悔。”我掐他腰,“不准对别人笑,不准再让别人偷拍你。”
“我都依你。”他把我搂紧,下巴抵着我发顶,“但你也记住——你的相机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我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
风从窗缝溜进来,吹散了三年的沉默。
远处传来早课铃声,可我们像被按下了暂停。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抬头,“早餐真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