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松开我转身从包里拿出保温袋:“早换了新的。知道你会迟到,多备了一份。”
我愣住。
原来他什么都算到了。
“你喂我。”
我坐上排练室的窗台,腿晃了晃,故意用撒娇的语气。
他一愣,随即笑了,撕开豆浆盖子,试了试温度。
“烫吗?”我小声问。
“不烫。”他抬手,轻轻吹了下,“张嘴。”
我乖乖张嘴,他把吸管递进来,指尖蹭过我唇角。
一口温甜滑下喉咙,可我盯着他眼睛,根本不在意喝什么。
“好吃吗?”他问。
“还行。”我装作冷淡,“就是少了点味道。”
“那加点糖?”他又要吹。
“不用。”我突然伸手勾他后颈,把人拉近,“你亲我一下,就甜了。”
他失笑,没躲,反而真的低头吻住我,温柔得像晨光落进玻璃。
分开时,我舔了下唇:“嗯,这下够甜了。”
他捏我脸:“贪心。”
“对你,”我靠回他肩上,“我永远贪心。”
“王橹杰,你喜欢我什么啊?”
我靠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他没立刻答,指尖轻轻绕着我一缕发丝,像是在回忆什么。
“喜欢你偷拍我的那天。”他低笑,“明明胆子小得要死,还敢坐在最后一排举相机。”
我抬头瞪他。
“喜欢你不敢看我,却把每支舞都存进相册。”他继续说,“连我落地重了半步,你都会剪出来反复看。”
“那不是……”
“还喜欢你装酷。”他打断我,“明明心跳快得要炸,还要嘴硬说‘我才不追你’。”
我脸热起来,想躲,却被他搂得更紧。
“但最喜歡的——”他低头,鼻尖蹭过我脸颊,“是你终于肯来见我,哪怕只为了一个煎饼。”
风静静吹着,阳光爬上他的眉眼。
“穆祉丞。”他轻声说,“我喜欢你所有笨拙的认真,和藏了三年也没敢说出口的心动。”
我眼眶一热,伸手抱住他腰。
“那你别后悔。”我闷声说,“从今往后,我只会更笨地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