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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谈恋爱，你不许嫌我烦。”
我揪着他卫衣的抽绳，声音闷闷的，像怕被拒绝。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我，眼神忽然软得不像话。
“嫌你烦？”他轻笑，指尖抚过我皱起的眉，“可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翻你朋友圈看了多少遍？就盼着你能多发点和我的痕迹。”
我愣住。
“你是第一个。”他把我拉进怀里，“让我想早起、想分享早餐、想把所有舞步都编成情话的人。”
“所以别跟我说‘怕烦’。”他咬了下我耳朵，“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听不够。”
我抬眼，小声嘟囔：“那我要是天天要抱抱呢？”
“准。”他立刻答。
“要你发早安晚安？”
“提前十分钟发，怕你等。”
“要你在所有人面前牵我手？”
“明天就去学生会报备情侣档演出。”
我笑了，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王橹杰……”我轻声说，“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不会停的感觉。”
“嗯。”他抱紧我，“那就一直说，我一直听。”
“你这样，突然感觉我喜欢你好敷衍哦。”我仰头看他，指尖蹭过他下颌线，“我就喜欢你这张脸，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他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把我往怀里按了按。
“就一张脸？”他挑眉，故意凑近，“那你偷拍三年，就为了存一堆帅照？”
“嗯。”我装模作样点头，“身体勉强及格，舞姿凑合，但脸——满分。”
他失笑，忽然抬手捏住我后颈：“那你要不要离近点看清楚？这张脸，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
我心跳一快，嘴上还不服：“看就看，谁怕谁。”
可话没说完，他已低头吻下来，这次不轻不重，像在描摹我的轮廓。
分开时，他咬我下唇一下：“现在呢？还觉得只是脸好看？”
我红着脸别开：“……心跳有点吵。”
“那是你的。”他低笑，“被我亲的。”
风从窗边溜进来，吹得窗帘轻晃。
我靠回他肩上，小声补了句：“其实……不只是脸。是你看我的眼神，像我早就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