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空调嗡嗡作响,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我咬着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
李飞老板没再说话,只是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新歌编舞初稿,祉丞说你节奏感最好。"
纸页边缘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他让我转告你。"老板声音很轻,"别怕。"
我盯着那行字,视线突然模糊。
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文件上。
我慢慢松开嘴唇,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
"谢谢飞总。"
推开练习室门,阳光正斜斜切过地板。
我把文件放在把杆上,指尖还在发抖。
镜子里的我,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别怕"——穆祉丞让老板转告我的话,像颗糖含在舌尖。
我打开文件,第一页就看见他熟悉的字迹,在"节奏处理"旁写着:"橹杰会更好。"
笔迹很轻,却像烙印烫在我心上。
手机震了一下。
张峻豪:"祉丞刚去天台了,说等个人。"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如鼓。
练习室的镜子映出我傻笑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难看。
可这次我没躲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