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所载内容纯属胡诌!"李焕斩钉截铁道,"绝非医圣真迹,不过是后人伪造之物!"
赵恒闻言五指骤然收紧,手背青筋暴突:"刁民竟敢欺瞒本王!"转瞬却又恢复温润如玉的模样,朝李焕拱手致歉:"是赵恒眼拙,被奸人所骗,劳烦先生白跑一趟,实在惭愧。"
"王爷言重了。虽是赝品,倒也......尚可一观。"李焕摩挲着竹简,"不知王爷可否割爱?"
"先生不嫌弃尽管拿去。"赵恒见台阶便下。
"谢过王爷。"李焕随手将竹简塞进药囊,动作敷衍至极。这般作态更让赵恒确信所获确系伪作。
李焕忽而话锋一转:“听闻王妃凤体欠安,多方求医未愈?"
"正是为此才深夜叨扰先生。”赵恒颔首。
"平白得您厚赠,李某过意不去。不知此刻可否为王妃诊脉?"
赵恒面露难色:“深更半夜本不该......但先生乃医圣传人,自是无妨。来人,引先生去王妃寝院!"
待仆役上前引路,李焕与徐奉年交换个眼色,随人转入回廊。王府九曲十八弯,行至冷僻处,李焕骤然停步:”这路没错?"四周杳无人迹,哪像王妃居所。
"王妃素喜清静,独居后院多年。"仆役躬身解释。
"原来如此。"李焕恍然。初见赵恒时他以神目术探查,早知其身有隐疾——怕是早已不能人道。
行至庭院,唯正厢一灯如豆,与别处辉煌灯火判若霄壤。院门仅两侍卫把守,连洒扫婢女都不见踪影。李焕暗自挑眉:这哪是清静,分明是冷宫。
"禀王妃,王爷特请李神医前来问诊。"
厢房内传出女子愠怒之声:"日日诊夜夜看!本宫没病!你们若闲得慌,不如去瞧瞧赵恒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煤渣!"
房间里静默片刻,女子的嗓音再度响起:"稍等,我换件衣裳。"
衣料摩擦声过后,房门吱呀打开,一位睡眼惺忪的绝色佳人倚在门边。
"这就是赵恒寻来的神医?瞧着比赵珣还年轻,倒生得白净。"
裴兰苇扫了眼李焕,说完便转身回屋。
"这......"
李焕立在门前进退两难。
"先生莫怪,王妃性子直爽,您请进。"
李焕迈进屋内,只见檀香缭绕,四壁佛经垂挂。裴兰苇懒洋洋倚在桌边。
"快些诊脉吧,我还等着歇息呢。"
她将皓腕搁在案上,连声催促。
"冒犯了。"
李焕二指搭上她腕间,忽见女子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