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眉头骤然紧锁。
靖安王妃身中剧毒!
慢性毒药!
经络间沉积的毒素虽未致命,但假以时日必取性命。
"先生可诊出什么?"
"王妃中毒了。"
"中毒?"
裴兰苇先是一惊,继而摇头:"本妃贵为靖安王妃,谁敢下毒?府医时常请脉,也未曾提及此事,定是你诊错了。"
"在下李焕。"
"本妃裴兰苇。"
"吾乃医圣传人,大离第一神医,断不会误诊。"
"哦。"
裴兰苇漫应一声,忽惊觉:“我会死?"
"确有性命之忧。"
"求神医救命!"
她慌忙拽住李焕衣袖。
"自当尽力。"
李焕开好药方交给仆役。待下人退下,裴兰苇低声问:“这毒是何时所中?"
"观毒素积累,应是半月前。王妃可记得半月来用过什么异常饮食?"
"半月前......"
裴兰苇沉思。这些年来深居简出,膳食皆由靖安王亲自安排。唯有用过王爷每日亲手熬的粥羹。
莫非......是那粥里有毒?
思及此,她面色骤变,浑身发颤。
"只要神医救我,什么报酬都使得!"
她死死攥住李焕衣袖。
"王妃请松手。"
李焕正色道:"行医济世乃本分,既受王爷所托,李某自当尽心。"
"他不会让你救我的——"
裴兰苇惨白着脸颤声道:
"下毒之人......正是王爷。"
"是靖安王对你下的毒?"
李焕眉头紧锁。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总想置我于死地。"
院中忽然传来脚步声,
裴兰苇迅速拭去泪水,挺直腰背,又恢复了靖安王妃的威严姿态。
"先生,您要的药已经煎好了。"
仆人恭敬地将药碗放在桌上。
"火候掌握得不错。"
李焕点点头,
"你先去外面候着吧,我要为王妃施针逼毒,这些毒素可能会危及你的性命。"
"遵命。"
仆人迟疑片刻,躬身退到院中。
屋内只剩下李焕与裴兰苇。
在李焕的示意下,裴兰苇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李焕抬手间,数十枚万字梨花针凭空出现。
"先生,会很疼吗?"
裴兰苇望着银针,神色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