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
"收徒?"
徐堰彬与轩辕敬诚同时皱眉。
"一边待着去,与你们无关。"
隋斜古闲庭信步突破二人防线,在众人惊骇间已来到李焕面前,傲然道:
"小子,可愿随我学剑?"
隋斜古:“我确实教不了他!"
"不学。"
李焕干脆摇头。
"嗯?"
隋斜古瞪眼:”你可知我是谁?"
"知道。"
李焕瞥了眼他的断臂:"您就是与李前辈互换手臂的那位。"
此言一出,徐堰彬与轩辕敬诚浑身绷得更紧。
"既知我名,为何不肯学剑?"
隋斜古追问。
"您的剑招我都已学会,实在没什么可教的了。"
李焕坦然道。
"好大的口气。"
隋斜古讥笑:"旁人穷尽一生都难悟我三分剑意,你不过从李纯罡那儿学了些皮毛,就敢说尽得我真传?"
"稍等。"
李焕跑回厢房取来骊珠剑。
当见到剑身那一刻,隋斜古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这柄骊珠剑他再熟悉不过。
正是他年少时的佩剑。当年与李纯罡在龙虎山互换手臂后,他便将骊珠连同剑道尽数封存于春神湖大鼋石碑之中。
李焕手持骊珠剑,剑道已然大成。
隋斜古冷哼一声:“区区剑道,就以为学尽了我的本事?剑术心得远胜招式,若你拜我为师,我便倾囊相授。”
李焕淡淡道:“李前辈的心得我已领教,与你相差无几。你确实没什么可教我的了。”
“我不信。”隋斜古沉声道,“挥一剑给我看看。”
李焕拔剑,随意向天一挥。
看似平平无奇,毫无剑气,却让隋斜古瞳孔骤缩——返璞归真,剑韵甚至更胜于他。
徐奉年正嘀咕“这剑也没什么”,忽见云层炸裂,天穹撕裂,顿时瞠目结舌。
“前辈觉得如何?”李焕问。
“尚可。”隋斜古含糊道。
“只是尚可?”李焕挑眉。
“还行。”隋斜古勉强道。
李焕自语:“看来还需多练。”
隋斜古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赵瑄素混入学宫,你们小心。”
话音未落,他已闪身离去。
阁楼上,李纯罡笑问:“他可愿拜你为师?”
“没有。”隋斜古摇头,“他靠大鼋学尽我的剑道,只剩吃剑的本事未学。”
“那本事还是你自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