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李纯罡嗤笑。
“黄阵图他们求了一辈子都未得得剑,倒被他轻易得了。”隋斜古感慨。
“他不是你徒弟,少往脸上贴金。”李纯罡斜睨他一眼。
“学我的剑,就是我的徒弟。”隋斜古执拗道,“你的木马牛就在大意湖底,赵瑄素附近。”
“等他离开,我便取剑。”李纯罡落子棋盘,隋斜古随之执棋,又道:“你就放任赵瑄素不管?”
碗中肉不会飞走,不必心急。
李纯罡神色淡然。
隋斜古欲言又止:“万……”
李纯罡打断道:“徐堰彬与轩辕敬诚贴身护卫,暗处还有我们盯着,绝无万一。”
竹苑外,气氛肃杀。
徐奉年冷笑:“赵瑄素竟敢现身,这次定要这老贼毙命!”他挥手欲调大雪龙骑搜查学宫,却被徐谓熊拦住。
“学宫关系错综复杂,贸然搜查会得罪世家子弟背后的势力,于北凉不利。”
“难道放任他潜伏?”徐奉年拧眉。
“自然要除。”徐谓熊眸光锐利,“明日学业大比,所有学子必须出席。若无人缺席,你与李先生便亲自下场——赵瑄素必会趁机接近,届时谁举止异常,便是目标。”
轩辕敬诚颔首赞同。徐奉年拊掌:“妙计!”
夜色渐深,徐谓熊留宿竹苑。徐堰彬与轩辕敬诚彻夜警戒,李焕只得暂避徐脂虎处。
翌日晨,众人抵达比试场。
学子如云,儒衫如雪。徐谓熊低声道:“无人缺席,赵瑄素必在其中。你只管应付考题,莫露破绽。”
徐奉年握紧折扇:“明白。”
徐奉年点头,随即皱眉道:“就我一个人?李先生呢?他不跟我一起参加这次比试吗?”
“先生不用参加比试。”
徐谓熊解释道:
“祭酒认为以李先生的才学,若参与比试会影响其他士子发挥,因此安排他担任考官。”
“考官?!”
徐奉年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不止李先生,我、轩辕先生、徐叔叔也将共同担任考官。”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徐奉年听得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在徐谓熊的催促下,徐奉年闷闷不乐地走向考场。
笔试正式开始——
首场考“礼”,徐奉年从容过关;
次场考“乐”,他直接弃权;
第三场“射”试拉开帷幕,徐奉年摩拳擦掌,显露出跃跃欲试之态。
“发现赵瑄素的踪迹了吗?”
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