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离王府还有段路程,请先生上车,徐哓愿为先生执鞭驾车。”
见徐哓真要伸手去拉缰绳,李焕急忙阻拦。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自己未来岳父,若真让他当马夫,往后还怎么进徐芷虎的房门?
好一番推辞,徐哓总算作罢,却转而让徐奉年来牵马。
对徐奉年,李焕倒懒得理会。
正当二人准备登车时——
远处骤然响起急促马蹄声,一队大离骑兵护着一名宦官疾驰而来。
“那狗皇帝又想耍什么花样?”
徐奉年话音未落,骑兵已至跟前。宦官冒雨取出油纸包裹的圣旨,高声宣道:
“大离皇帝陛下旨意——”
“册封医家李焕为太医院首席御医,官居三品,加封光禄大夫,赐号大离第一神医,钦此!”
宦官战战兢兢下马,捧着圣旨走到二人面前:“大、大柱国,皇上的旨意……”
他望着徐哓,声音直打战。
“李先生,接旨吧。”徐哓朝李焕努嘴。
李焕当众接过圣旨,“刺啦”一声撕得粉碎。
“你!”宦官骇然失色。
圣旨代表皇权,李焕竟敢公然撕毁,这是要造反?
“呸!”李焕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上车。
“哈哈哈!”徐哓像摸狗般拍了拍宦官脑袋,“回去复命吧。”
宦官慌忙带人逃窜。
北凉铁骑护送马车驶向王府。车厢内檀香缭绕,徐哓与李焕相对而坐。
突然,徐芷虎气冲冲闯进来。
“徐哓!”
“怎么了?闺女快坐,有事慢慢说。”徐哓连忙起身让座。
徐芷虎白了他一眼,径直挨着李焕坐下。
徐哓顿时愣住。
李焕浑身僵直——完了,怕是要被扔出车厢。
“您眼里只有李先生,我不坐这儿,您怕是都看不见我。”徐芷虎赌气道。
“怎么会呢!”徐哓赔笑,“爹是怕怠慢李先生,他扭头就走,哪会冷落自家闺女?”
徐哓这才松了口气。
“先生会走吗?”徐芷虎直接问李焕。
“自然不会!”
李焕沉声道:“我千辛万苦才抵达北凉,尚未领略北凉景致,岂会轻易离去?”
“爹,你可听清了?”
徐芷虎转向徐哓。
“听清了!听清了!”
徐哓笑得合不拢嘴。
“这不就得了。”
徐芷虎轻咬朱唇:“多大点事非要绕来绕去?亲生女儿站在